他哭丧着脸,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解释起来。
“臣对朝廷的忠心,日月可鉴!臣之所以搞这些,也是想着,万一哪天国库紧张,臣还能拿出自己的家底,为殿下,为大夏分忧啊!”
“殿下若是不信,臣......臣这就把这些铺子都给卖了!”
林文远一咬牙,一跺脚,狠下心说道。
“卖了的钱,臣一分不要,全都捐给国库!就当是为我大夏的建设添砖加瓦了!”
看着林文远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楚霄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他摆了摆手,把林文远从地上拉了起来。
“行了行了,看把你吓的,孤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楚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起来吧,地上凉。”
林文远将信将疑地站起身,还偷偷抹了把冷汗,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楚霄的脸色。
楚霄的语气缓和了下来。
“你心思活络,能抓住机会赚到钱,那是你的本事。”
“孤推行商业改革,就是希望大夏的子民都能富裕起来,你作为朝廷命官,能身先士卒,带头致富,这是好事嘛。”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调侃。
“难道孤还能眼红你赚得多,跑来跟你分一杯羹不成?孤的格局,有那么小吗?”
听到这话,林文远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殿下圣明!殿下胸怀宽广,臣......臣佩服得五体投地!”
楚霄懒得再理他,转身对慕锦璃和姜瑶说道:“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好呀好呀!”
两个女孩早就对里面的珠宝首饰垂涎三尺了,闻言立刻兴高采烈地跑了进去。
林文远连忙跟在后面,亲自当起了导购。
“太子妃,您看这支东海珍珠簪,上面的珍珠圆润饱满,光彩照人,最衬您高贵的气质了!”
“嘉宁公主,您看这条红宝石项链,这宝石可是从西域火山矿脉里挖出来的,红得像鸽子血一样,戴上之后,保证您艳压群芳!”
林文远口若悬河,把自家商品吹得是天花乱坠。
慕锦璃和姜瑶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看什么都觉得好,什么都想买。
楚霄在一旁看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林文远,不去当销售真是屈才了。
... ...
就在楚霄享受着难得的假期时光时,千里之外的梁国,却是一片肃杀之气。
梁国国都,皇宫内。
国君姜偃面色凝重地坐在王座之上,他的下方,站着两个人。
一个文质彬彬,身着紫色官服,是梁国宰相陈知言。
另一个身材魁梧,身披铠甲,是梁国大将军冯策。
这两人,一文一武,是支撑起整个梁国的两根顶梁柱。
自从姜偃从大夏回来之后,整日将自己关在书房,研究大夏的政令,翻阅北周的地图。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像乌云一样笼罩在他的心头。
今天他将自己的左膀右臂召集起来,便是想要学楚霄一样,更改梁国的制度。
“孤,打算在全国推行军功爵制。”
陈知言和冯策两人皆是浑身一震。
姜偃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说道:“孤要废除旧有的世袭门阀,打破阶级固化!”
“从今往后,无论出身贵贱,无论贫富,只要能为国杀敌,立下战功,孤都可以许诺他们一切!”
姜偃的声音再一次抬高,“良田、钱财,甚至是爵位,只要立功,孤都可以给。”
“孤要让所有子民,以军功为荣,孤要让我梁国,男女老少皆有保家卫国之心!”
“孤要让整个梁国,全民皆兵!”
“孤要厉兵秣马,吞并北周!”
话音落下,大殿内一片死寂。
左相陈知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第一个站了出来,声音颤抖地反对道:“不可!陛下,万万不可啊!”
他躬身行礼,语气急切。
“自古以来,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如此激进地推动军功制,无异于穷兵,是在将我梁国推向灭亡的深渊啊!”
陈知言急得满头大汗。
“而且,攻打北周,实属不明智之举!”
“北周民风彪悍,兵力强盛,两国交战,必是两败俱伤,劳民伤财!”
陈知言抬起头,直视着姜偃的眼睛。
“陛下,战争一旦开启,百姓流离失所,伤亡惨重,届时民怨沸腾,恐怕会动摇国本啊,请陛下三思!”
陈知言一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句句在理。
然而,一旁的大将军冯策却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