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上前,粗声粗气地反驳道:“左相大人此言差矣!”
冯策是个典型的武将,性格耿直,说话从不拐弯抹角。
“我辈军人,马革裹尸,战死沙场,本就是天经地义!”
“畏首畏尾,如何能开疆拓土,成就霸业?”
“陛下推行军功制,乃是英明之举!”
“这是在给我们这些武人出头的机会,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只要陛下一声令下,末将敢保证,我梁国儿郎,个个都能悍不畏死。”
冯策承认自己说这番话也是有私心的。
身为武将,一旦推行军功制,就意味着梁国将走上重武轻文的道路,他们这些刀口舔血的武将,地位自然会水涨船高,再也不用看那些酸腐文臣的脸色了。
陈知言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冯策的鼻子骂道:“冯策,你这个莽夫!你只知打打杀杀,何曾为我梁国的百年大计考虑过?”
“你懂什么叫治国吗?你懂什么叫民生吗?你眼里除了军功,还有没有天下苍生?”
冯策也是个暴脾气,当即就怼了回去。
“陈大人,你个胆小如鼠的老匹夫!整天之乎者也,除了会动动嘴皮子,你还会干什么?”
“若不是我们这些莽夫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你以为你还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朝堂之上,当你的太平宰相吗?”
“我看你就是怕担责任,你不配当我梁国的宰相!”
“你......”
“你什么你!”
两人当着姜偃的面,就这么吵了起来,要不是顾忌着场合,恐怕当场就要上演全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