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手轻抚着江宁的头发,手指穿过那乌黑的发丝,慢慢地、反复地轻抚着。
江宁靠在他怀里,平息了一下呼吸,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让沈越不舒服,但他必须说清楚。
有些事,越藏着掖着,越容易生出误会,特别是他和赵景铭,如果不摊开来讲明白,迟早会变成两人之间的一根刺。
想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我外公和赵爷爷,他两不仅是世交,更是真正的生死之交。赵奶奶和我外公也是同窗,两家从年轻时候就认识,一起经历过很多事。
我……我小时候因为生病,朋友很少,那些小孩都不敢靠近我,就怕一个不小心,我突然发病,他们担不起那个责任……”
而赵景铭和赵欣然是例外。
他们不介意,更不怕,会带着江宁去玩,特别是赵景铭,带着他到处跑,去河边钓鱼,山上摘果子,在树荫下躲凉,给他扇扇子……
曾经赵景铭就是江宁最好的朋友,最亲近的哥哥。
后来,江老爷子、江宁舅舅他们被下放了。从前那些试图讨好江宁的人,瞬间消失了,就连江老爷子的有些故交,对他的态度也微妙起来。
毕竟站在顶端的突然一招落魄,多少人等着看笑话,多少人想踩一脚。
像周家那样,跟江家是姻亲的,都冷眼旁观,甚至还落井下石,更不要说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