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教授见谢阳回来,就笑道,“谢阳,你这儿子不简单啊,很聪明,还没两岁呢,都会背古诗了。”
闻言谢阳笑了起来,过去对皮皮说,“儿子,给爸爸背背。”
皮皮看他一眼,站在那儿摇摇摆摆的就背了起来。
从《悯农》到《咏柳》再到一些甚至谢阳都没背过的古诗,远超九年义务教育需要背诵的了。
几个老人看着孩子在那儿背诵,背完一首他们就鼓掌叫好,反正皮皮也不知道害羞,别人越鼓掌他就越来劲,一直背起来没完没了。
等过了好一会儿,辛文月端了水给他,“来喝点水再背。”
皮皮咕嘟咕嘟的灌了一些,又开始背书了。
谢阳哭笑不得,“他什么时候背的?”
辛文月瞥他一眼,“当然是你不知道的时候。”
谢阳有些讪讪,看来他对孩子的关心还是太少了。
而且牛甜甜那边俩孩子也一岁多了,也开始学说话的年纪。往后有时间还是得多陪陪老婆和孩子。
临近中午时,饭馆的人用板车将饭菜拉过来了,外头用着保温箱,拿出来的时候饭菜都还是热乎的。
李教授特意带着酒过来的,除了辛文月母子俩不能喝酒,其他人都人手一杯酒。
大家现在再说起在东北的生活,那都跟恍如隔世差不多了。
丁教授叹息一声,“当初要不是谢阳,咱们这些老东西可能早死在那儿了。”
“是啊,当初我身体不好,还是谢阳偷偷摸摸帮我们。”
说起以前,大家对谢阳的感激也就越多。
尤其张儒夫妻,还得感激谢阳对他儿子的帮助。
他们回首都后也偷偷去看了儿子那十年居住的地方,说实话还不如他们乡下再牛棚住的。
钱有才虽然不喜欢村里人跟他们交流,却从不在身体生折磨他们,该走的流程走,但也不会迫害人,儿子在首都日子更难熬。
想到儿子,张儒就不禁想到儿子带回来的消息,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跟谢阳说。
“来来来,喝酒,都过去了,咱们往后啊就只有好日子。”
谢阳给诸位长辈倒酒,大家开开心心的喝了。
“谢阳啊,以后孩子得好好培养,暑假的时候有空常带着孩子来,咱们几个老头子教。”
辛文月笑,“那我替皮皮谢谢诸位长辈了,这是皮皮的福气,能有那么多的教授给他启蒙。”
“还得是孩子聪明啊。”
“就是,像我那个孙子蠢的跟个驴似的,我看着都头疼。”
几个人都到了当爷爷奶奶的年纪,张儒和郁青也想早早的当爷爷奶奶,但张尚伟不回来,这婚大概是结不了。
之前那个媳妇儿,不提也罢,孩子过年的时候倒是来了一次,话里话外的想要东西想要钱,就是不提孝敬老人的事儿。
“你那孙子够好了,像我那个孙子那才叫一个糟心,那几年跟着他姥姥姥爷被惯坏了,脾气大的狠。”
“唉,所以孩子还是得父母好好教育,千万不能松懈。”
一些苦了半辈子的老人说起子孙后辈也跟寻常老头老太太没两样,都有各自的苦恼。
谢阳一边听着,一边还在心里琢磨薛明姗的事儿。
因为他总觉得张儒好几次看着他的眼神欲言又止。
而通过聊天他也拼凑出来一点消息,就是张尚伟年前其实回来了一趟。
张家如今不缺钱,凑一趟路费也不是问题。
当初薛明姗走时,谢阳也给了她一万块钱,就是想着她如果想回来,不至于因为缺钱不回来。
可薛明姗一去不回,一点消息也没有。
他在学院打探过,学院的说法是出去的学生成绩都不错。
难道她真的要四年才回来?
“谢阳?想什么呢?”
辛文月伸手拧了他一下,谢阳这才发现大家都在看着他。
谢阳忙道,“没事儿,想了点事,走神了,我自罚一杯。”
他端起酒杯就喝,其他人阻拦都没来得及。
张教授笑道,“谢阳酒量是真不错,不过还是以身体为主。”
谢阳点头,“好,我记住了。”
众人说说笑笑,转而又说起其他的事情来。
午饭吃完,又坐在一起吃瓜子点心聊天。
上午聊过在东北的岁月,下午就开始展望未来,说的是国家的一些政策,和社会上的变化。
几个教授压低声音道,“实不相瞒,才回来的时候我那叫一个害怕,生怕再给我抓回去。”
“原来你也这样啊,我也是怕的不行。”
“别提了,才回来的时候天天晚上睡不着觉。也就是这两年日子好了,眼见着国家越来越好,我这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