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并排陈列,利菲河的桥上,不同肤色的人手拉手跳着盖尔舞。
但这景象只持续了一瞬,钟声突然中断,青铜钟的表面裂开道缝,地脉的能量像潮水般退去。阿图低头看向风笛,吹口的血迹正在变黑,仿佛被什么东西污染。
汤米指向钟楼的地基,那里的石缝渗出黑色的液体,与泥炭地炸药的残留物同色:是割裂之祖的残魂!它跟着我们到了都柏林,正在污染地脉主节点!
远处的雾中,传来老芬恩的风笛声,带着急促的警告。阿图握紧断裂的风笛,看着青铜钟上蔓延的裂缝,突然明白:凯瑟琳说的共同的根,或许正是击败残魂的关键,而那根,就藏在钟楼地基下,藏在被所有民族共同遗忘的记忆里。
钟声的余响还在利菲河上回荡,地脉的震动却越来越微弱。阿图与汤米对视一眼,同时冲向通往地基的暗门——他们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