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其发达的科技,极大的促进了农耕、手工业和先进商业模式的形成,造就这了这个泱泱的商业帝国,百姓的安居乐业,万城的歌舞升平。
诚然,这份稳定和繁荣,也是地处贫瘠之地的西夏,所向往的目标。
是啊,哪个国家的君主不希望自己的臣民过上好日子?
底层民众手里有钱了,税务上肯定也不会含糊。
就像现在的我们,政府但凡发一条信息,跟我们说一句:哥们,我们要登陆日本本土,你跟嫂子商量一下,税收之外,再捐点钱呗?
你猜会怎样?
捐钱?没那个!别说钱!就因为多几艘航母,爷们的烟都他妈抽到黑心烂肺了!打小日本!是爷们的捐命!这族谱上单开一页的事,还用跟媳妇商量?但凡您不让我自己个游过去,那就揍他丫挺的!您就说给弄成个什么样吧!
不过,模仿一个国家,首先要了解他们的制度。
这个,是个人都不会用实话来告诉你的。
看不假你的事,你也就只能像个瞎子一样去摸象,一点点的凭借想象去拼凑起来。于是就有了我们你改革初期的那句名言——“摸着石头过河”。
就像现在我们是摸着美国过河一样,那会的西夏也是摸着大宋过河。
而在当时西夏亦是处处仿照唐、宋。无论官职、行政、军事无不有唐宋的影子。朝堂之上亦有大量的汉官在职。
但是这效果嘛,自是一个不敢恭维,倒不是学来一个东施效颦。
这大白高夏国打仗是有一套的,毕竟,也是个军武立国!那开国皇帝嵬名兀卒就是一个二十六岁便奉父命领兵灭甘州回鹘的狠人。
然,打仗归打仗,这治国归治国。在这方面,无论是这嵬名兀卒,还是后来的夏朝的各帝各宗,却都是一个个大大奇葩。
怎说是个奇葩?还是个大大的?
哈,权利问题,也是个民族问题。
但凡,西夏汉人集团掌权。如以梁太后与梁乙埋为首的母党专权之时,都会提倡“番礼”。
然,党项嵬名氏亲政,则是一个必尚“汉礼”。
其实吧,这“番礼”“汉礼”的也没什么好争的。
党项立国称“白上国”,便是承袭和利用了中原的阴阳五行学说,以便树立起一个正统的“西朝”的形象。
而“番、汉礼”之争,也是从李元昊立国那会就有。
后来愈演愈烈,应该是其国内政治斗争所造成的必然。
但是,就是这样,两个帮派以“番、汉”礼制作为主要的攻击手段。彼此以灭族为目的乐此不疲,并且还能轰轰烈烈的内斗了三、四十年。
不过,也别笑话别人,宋从寇丁,一直到元丰元佑,不也是朝堂上捉对撕咬了好多年。
算下来比西夏这“番汉礼争”还要多出去好几十年来。
痛定思痛,大白夏国朝堂之内,那些类似嵬名察哥一样的人也是很多的。
他们渴望自己的国家强大,民族和睦,国泰民安。
靠前辈那样打打杀杀,去抢点宋朝百姓的东西过年,讹点邻居的岁币过日子,似乎是不太靠谱。
毕竟发动战争的代价是巨大的,而且,还有打不过的时候。那就只能完全承受战争的反噬,弄出来一个吊蛋精光。
诚然,他们希望的是自身的强大和民众的富足。
然,放牧那“绵绵草原,千里牧场,遍地牛和羊,白云悠悠,彩虹灿烂挂在蓝天上”看起来似乎很浪漫,实则也是一个扎扎实实的靠天吃饭。
那老天爷那天脾气不好,随便就给你来一个水、旱、白、黄。这事也别说全来,让你任选一项,都能让一年或是几年牛羊无活,几番的努力,换来一场令人绝望的血本无归……
也别说天灾,即便是一场风,就能让一个百里的草场,一夜之间化作一个遍地黄沙,一望无垠。
然,农耕文明比野牧文化来说,无疑,农耕的先进性,是人对土地的驯化,和对天地气候的认知。
不过,对于草原上的牧民来说,“土地驯化”?那叫一个枉然。
因为,要看一片土地到底能不能种粮食,完全取决于我们这片土地上的一个分界线。
这条线就是我们国家着名的“四百毫米降水线”。
虽然,这条自然形成的线,划分?却是明显的很。
一边是千里良田,只要你撒种啥能都往处结。另一边?哈,那就是草都不愿意给你好好长的“草”原。
为什么“草”字要打个引号?
没法不打引号,远看了是一片绿油油的青草,离近了,便是满眼让人绝望的黄沙大石头,地质状况也就比沙漠旁边的戈壁好一些,连棵树都没有,也就是石头缝里的那几棵稀稀疏疏的草。
所以,不管西夏的先民,或是其他在此建立政权的人们再怎么去努力,都不可能复制像中原那样的农耕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