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好吧,既然不能改变土地,那就改变我们的想法吧。
如此,那西夏朝内,如同嵬名察哥一样锐意进取的人们,便又对大宋那近似近代工业雏形中的,集团分工模式下的,手工业和科技,可谓是个羡慕至极,以至于到达一种痴迷的程度。
这种羡慕和痴迷,就如同现在,我们对科技的渴望是一样的。
那是一种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彻底摆脱土地束缚摆,脱靠天吃饭的渴望。
毕竟,任何一个国家想要成为一个欣欣向荣、万国来朝的帝国,要靠的不仅仅是军事上的的强大,而这个国家全产业链是否能形成。
能做到那样,才能打开门来做生意,关起门来过日子。且作一个看客,躺在床上,窝在沙发,刷着抖音看全世界打成一锅粥。顶天了,就是几个爷们在一起侃大山,看急了,还能发个帖子,心平气和,善意提醒两边国家的领导人:傻缺啊!仗!不是你这样打的!炸他电厂啊!
然而,纵观历史,很多国家在崛起的过程中,往往都忽视了土地的产出。
因为土地产出粮食,就目前为止,依旧还是处于产业链的最低端。此后土地,那活,又脏又累又赚不了几个钱,但凡是有点门路的,都不愿意去干。
再搭上土地日益的贫瘠,让种地这个天生地长的营生,也是个花费靡繁,更让人本能的觉得不值得再为之付出。
但是,也这个产业链的最低端所产出的产品——粮食,却是影响一个帝国崛起的,几乎关乎成败的一个重要的不能再重要的绝对因素。
然,这一切似乎在当时或者是现在,没人去看重这种完全是基础的东西——民以食为天。
即便如那靠土地吃饭的大宋,也是对国内不断的产生大宗土地兼并,由于既得利益者力量过强大,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既然是那强大如斯的大宋也没招,更不要说这土地贫瘠的大白高国了。
话又说回来了,“樟脑”的价格,别说现在,早彼时,十一世纪的国际贸易牌价上,就已经是同为香料的“胡椒”三倍还多了!
汉地中原本不产胡椒。
然,西域各国也是没有“樟脑”。
而立国其中的大白高夏,却又实际控制着东西相通的丝绸古道的咽喉。
如此看来,这“樟脑”倒是一笔令百姓脱贫致富,让国家强大,好大的一个生意。
若是那樟脑加工技术成型,且产量稳定,且不管什么质量不质量,那便是一个巨大的利润所在。因为樟脑这玩意儿太易挥发,离太远了,压根就运不过来!
而,这巨大利润的代价,也就只是些个平时最看不上眼的土地资源,和廉价的人力成本。毕竟,提纯工艺太简单了,就是覆土焖烧!
更甚之,这种破坏耕地、牧场的行为不仅能给富人带来巨大的利润,还可以给基层的农牧民一个极大的利益,那收益的巨大到,能让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想象到的。
已经奢侈到了,一旦发了财,就去买上两碗胡辣汤,喝一碗倒一碗的程度!
而且,这些个收益的巨大,相较他们耕种、放牧所得之财富,饶是一个翻了数倍都不止。
还是那句话,只要利润足够大,绞刑架也阻止不了犯罪。
而且,但凡赚大钱的,一般也不会混的自己去上绞架。
因为,即便是在建构的绞架,也是需要真金白银去做的。
但是,这真金白银打造的绞架,岂只是为那奸商贪民一个群体准备的吗?
话又回到起始,再问一声“谗”字何解?
杀士,又何需单单用那两个桃?
利益当前,被人们拖上绞架的,怎的就不会是那些个朝中的忠臣,柱国之栋梁?
届时,那“史策昭焕,良由登用得其人”的玄成先生那句“惧谗邪则思正身”真的就能“黜恶”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