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其攻城节奏,然后......”
他的话未说完,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
“将军,成都六百里加急密信!”一名亲兵冲了进来,手中高举着密封的信笺。
张嶷身形一颤,急忙接过,验看火漆封印无误后,用力拧开。
缓缓展开后,张嶷目光扫过,脸上的凝重先是转为惊讶,随即越来越亮。
半晌后,他一拳捶在案几上,激动道:“妙!陛下此计,真是胆大至极!”
“将军,陛下有何旨意?”张嶷迫不及待地问道。
张嶷将密信传给张翼,等他看完,见到密信中的天子大印时,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弃守陈留...主动劫营...然后佯败退往虎牢关?”张翼的声音有些发颤,“这…这也太冒险了吧?万一司马昭不上当呢?万一佯败变成真溃败呢?”
“陛下在密信中说,五日内他必率精锐赶到前线。”张嶷沉声道,“因此,此计的关键,在于‘诱’字。”
“司马昭新胜,又自恃绝对兵力优势,攻下陈留后,必然心生骄狂之意。”
“若我们死守陈留,他反而会稳扎稳打,围城攻城,若我等打破常规,发动扰乱突袭,佯装大溃败,他必欣喜不已,定会率军追击,西进洛阳,扩大战果!”
张翼看着沙盘上的虎牢关,沉声道:“虎牢关险峻,但守军并不多。司马昭若追至关下,见关隘防守薄弱,会以为蜀军的全线崩溃,他会不顾一切地夺关,继而直扑洛阳,建立不世之功。”
“一旦他的大军全部涌入司隶地区......”
张嶷的手指从虎牢关划向洛阳,再猛地一攥:“陛下兵锋一至,关上虎牢关这扇险关,届时,司马昭这十万大军,前有洛阳坚城挡住,后有险关阻断退路,粮道被断,这十万人马,便会成瓮中之鳖!”
“如此,大局定矣!”
张嶷面对诸位将军,推演出了刘禅的军事行动。
此时,一位老成持重的部将仍有疑虑:“将军,可陛下如何能确保及时夺回虎牢关?万一关隘真被司马昭重兵占据,关门不成,反而放虎入室,到那时,我军将置于危险之地......”
张嶷点点头,回答道:“信中提到,陛下麾下的陌刀营,已奉命秘密向虎牢关方向移动。”
张嶷眼中闪过一抹冷冽的光芒:“陌刀营乃我军第一等精锐,攻坚拔寨,据守关隘,无往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