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的铮铮之语仍在继续:“你们说他们是蛀虫,可你们知道吗?魏虎的祖父魏延,当年跟着先帝入蜀的时候,也是从一个小小地偏将做起的,魏家能有今日的成就,都是在战场上,一刀一枪拼出来的。”
“你们凭什么看不起人家?”
“记住了,学问是用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不是用来刻薄挖苦人的!”
刘禅深吸一口气,声音放缓道:“朕今日跟你们说这些,不是要打击你们,朕若是不亲手把你们扇醒,你们还当真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
“记住,有学习天赋是好事,是老天爷赏饭吃,懂谦逊,知进退,才是自保之道...”
“你们现在引以为傲的那点学问,面对真正的大儒,直接会被碾成渣渣,而你们看不起的那些学渣,将来可能会是你们并肩作战的兄弟...”
“还是那句话,除了亲情、友情,没有什么比同窗之谊更珍贵。”
良久,哭声暂歇。
寒门子弟当中,一名学子朝着刘禅伏地而拜:“多谢陛下指点,学生茅塞顿开,学生知错。”
既然有人带头,众学子们也纷纷跪拜道:“学生知错。”
刘禅点点头,叹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求学当有谦卑之心,不可恃才傲物,等你们长大后就会明白,情商往往比智商更重要,只有智商而没有情商的人,死的都会很惨。”
“朕言及至此,希望你们在国子监谦虚好学,早日成为大汉所需要的人才!”
说完,刘禅潇洒转身离去,只留下跪了满地的学子们。
众人缓缓起身,很多学子的脸上泪痕未干,他们呆滞地看着刘禅的背影,久久不语。
勋贵子弟们面面相觑,心里也不是滋味。
今日他们也深受触动,小混账们三五成团,开始窃窃私语:“咱们之前...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了?”
魏虎挠了挠头,点头附和道:“好像...是吧。”
姜奕略有些尴尬道:“其实...其实我们跟他们也谈不上深仇大恨,无非就是彼此看不顺眼而已,虽然他们在言语上攻击了我们,但我们也揍回来了,不算吃亏。”
魏虎点点头,他是有些傲气的,在看了那些失魂落魄的寒门子弟一眼后,竟独自走到他们面前,主动伸出手,沉声道:“我说,大家都是同窗,没必要搞得你死我活的,我等在国子监,都是为了求学,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以前的事,一笑泯恩仇如何?”
寒门子弟们相互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魏虎收回手掌,哼了哼,
旋即,脑袋枕着手掌,潇洒离去。
......
......
未央殿内,刘禅正躺在张星彩的怀中,枕着那柔软的娇躯,像是躺在云端里。
此时的张星彩,正神情专注的给刘禅掏耳朵,刘禅半眯着眼睛,一脸的享受。
身边有美人相伴,耳朵痒痒的,搞得刘禅很舒服,就算是“天上人间”的柔式按摩也不过如此。
如此美好的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听马叔说,今日国子监不少学子稀里哗啦地哭了好几个时辰,你做了什么,竟然能让他们如此伤心至极?”张星彩温柔地说道。
刘禅眯着眼睛,轻声问道:“哭了好几个时辰?谁如此牛逼?朕这就御赐牌匾一枚,上面题‘哭神’两字。”
张星彩拍了他一下,没好气地道:“说正经的呢!”
刘禅仍然眯着眼睛,淡淡道:“可能是朕的魅力比较大吧...嘶,轻点,太深了...”
张星彩脸蛋一红,轻哼道:“瞎叫唤什么?掏个耳朵而已。”
感受到张星彩的手法变得温柔了,刘禅这才长舒一口气,轻声道:“这些国子监的学子们太狂了,不是什么好事,今日朕就是敲打敲打他们,可能用的药有点猛,但这是为了他们好。”
“这剂药还是太猛了,妾身怕他们有些人想不开。”张星彩轻声道,“这样吧,让厨子准备些点心,今晚妾身亲自走一趟国子监,把点心送给寒门子弟们吃,顺便安抚一下他们。”
“只送给寒门子弟?”刘禅问道。
张星彩点头道:“对,寒门子弟的抗压能力不强,妾身怕他们有些人钻牛角尖,而那些勋贵子弟们就算了,他们又不缺这点东西,而且妾身若是给他们也送了,那群小混蛋们,尾巴不更得敲到天上去了?”
“不愧是朕的皇后,思虑的相当周全。”刘禅笑着道。
“做学问也好,治天下也罢,都要讲究一刚一柔,若一味强硬,对这些学子们的成长,也是不利的。”张星彩说道。
刘禅突然起身,将张星彩揽入怀中。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张星彩挣扎地起身,羞红着脸道:“别闹,大白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