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优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在冰天雪地里保持优雅的仪态,才是对贵族修养的终极考验。放心,我会好好‘训练’你们的。这个仇…哦不,这份‘好意’,你们可不能拒绝。”
荧看着优菈眼中闪烁的光芒,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看来,这堂礼仪课的“下半场”,怕是比想象中更难熬了。】
梦境空间内,优菈站在光影中,看着屏幕上众人对自己的排斥,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银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安柏看着屏幕,眼圈有些发红:“他们怎么能这么说优菈呢?优菈为蒙德做了那么多事,每次有魔物入侵,她都是第一个冲上去的…就因为那个姓氏,就要被所有人讨厌吗?”
“这不是讨厌,是恐惧的残留。”琴轻声解释,语气里带着无奈,“旧贵族的统治给蒙德人带来的伤害太深了,深到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依然无法彻底释怀。优菈一直都在承受这份本不该由她承担的重量。”
法尔加皱着眉头,语气沉重:“当年没能彻底清算旧贵族的影响,是我的疏忽。没想到让这丫头受了这么多委屈。”
迪卢克看着屏幕上优菈转身离开的背影,眼神复杂:“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蒙德人对劳伦斯家族的芥蒂,却还是答应示范礼仪…或许,她也是想借此机会,看看自己在大家心里,到底有没有一点点不一样。”
丽莎合上书本,语气带着叹息:“名字是枷锁,也是勋章。对优菈来说,这枚勋章太沉了。”
温迪抱着竖琴,没有唱歌,只是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响,像是在为这段沉重的过往叹息。
梦境空间的灰色阴影渐渐散去,光尘重新凝聚,映出龙脊雪山的虚影。众人看着屏幕上优菈提出要去雪山训练,都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看来有人要遭殃了。”凯亚挑眉笑道,“优菈的‘高效训练法’,我可听说过,能把新兵练到哭着求饶。”
安柏却松了口气:“至少不用再被大家误解了…去雪山也好,那里清净。”
优菈听到“雪山训练”,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嘴硬道:“哼,不冻冻她们,怎么能让她们明白贵族的仪态有多难维持?这个仇…哦不,这份训练,绝对能让她们终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