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索里安家族别的没有,就是特别有钱,家族里除了正在服役的雌虫,全部虫的营养都非常好,尤其是雄虫。
否则安瑟兰蒂也不会用身上流油的蛆虫来形容他的前未婚夫,那简直是胖的成球了。
再看言夏,高高壮壮,虽然是只雄虫,但身材一点都不比他差,他想象不到言夏胖成蛆的样子。
(言夏:倒也不需要用这么恶心的词语来形容我,我是帅帅的,好看的。)
关键是吗,“也是冥冥之中自有虫神撮合我们,我留在这里,就会遇见你。”
安瑟兰蒂不懂什么叫宿命感,他能明白言夏想表达的意思,不甘示弱道:“我本来也是要回伊斯兰特斯,是临时接到任务才返回来。在我去之前,地上那些异种是不是你杀的?”
他永远不会忘记言夏杀异种时的干净利落的动作。
危险降临到面前的情况下依然保持冷静,当时安瑟兰蒂就觉得这只雄虫不简单。
言夏没什么好否认的,“是我杀的,我很厉害,安瑟兰蒂,你要不要试试?”
安瑟兰蒂以为言夏是想和他比划比划,放在军雌身上很合适,放在他们身上这一点都不合适,“阁下,你别开玩笑了,我们力量差距悬殊,你会受伤的。”
他担心言夏被他一拳头砸死,这不是在恐吓言夏。
言夏敛眉,眼里的情绪只有他自己才懂。
安瑟兰蒂解读错了,他以为是他的话伤害到言夏脆弱的小心脏了,连忙找补道:“阁下,不,芒果,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从小就接受军事化的训练,身体素质比一般的军雌还要好,我要是和你比试,对你来说不公平。”
言夏的表情看不出他的喜怒,他有些冷淡地“哦”了一声,“那我硬要和你试试怎么办?”
“那就试试吧。”安瑟兰蒂一副豁出去的表情,给未来的雄主放水,对他来说是应该的。
话音刚落,安瑟兰蒂感觉到一股冰冰凉凉的气息朝他靠近。
是言夏,他忽然坐过来了。
安瑟兰蒂不明所以,“阁下,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不是说你也很厉害,我先试试。”言夏的表情可不像是开玩笑。
他举起了一只手,高过安瑟兰蒂的头顶。
安瑟兰蒂下意识以为言夏是想打他,睫毛颤动的厉害,收缩的瞳孔表露了他的情绪。
因为他见过那些雄虫殴打雌虫的样子,所以言夏都是装的,他和那些恶劣的雄虫没什么两样。
如果言夏真的敢打他,他一定会先一步推开言夏。
但他猜错了,却赌对了。
“安瑟兰蒂,是谁给你包扎的伤口,纱布都没有缠好。”言夏一边说,一边把安瑟兰蒂的纱布缠回去,再打了一个结实的结,确保任何剧烈的动作都不会让纱布松掉。
他顺便理了理安瑟兰蒂的一头银发,安瑟兰蒂很宝贝他的头发,每次做任务回来都要去养护一遍,一根分叉他都不能忍受!
言夏看到他银发上残留着血污,周身气息变得更加冷然,“安瑟兰蒂,或许我当时应该留下,陪你杀异种,这样你就不会受伤。”
安瑟兰蒂怎么想都没想到是这种结果,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还萦绕在他身边,“阁下,我……”
“你以为我会打你?”言夏轻轻松松就看穿了他内心的想法。
安瑟兰蒂有些羞愧地点了点头,他的确这么想了,他不该这么想的,言夏和那些雄虫都不一样。
“安瑟兰蒂,你出生在伊斯兰特斯,见到的都是伊斯兰特斯的雄虫,他们的恶劣行径并不能概括所有雄虫。像这些偏远星球,比如我的邻居贝特西,他们都是正常雄虫,伊斯兰特斯的那些雄虫才不正常。”
言夏说得很认真,“不过,对不起,安瑟兰蒂,我是例外,我不是一只好雄虫,我要开始欺负你了。”
受.伤.的腺.体.上覆盖上一只冰凉的手,安瑟兰蒂想要呼救的声音被吞没,依稀能听到一些气急败坏的话。
“阁下,我没……坏(虫)……”
“你……不要(亲)……深……别……”
一门心思扑在异种上的安瑟兰蒂,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大的阵仗,绞杀异种,可比跟雄虫比试难多了。
稍微用点力气,又怕被伤害到脆弱的雄虫,要是不反抗,又只能被困在宽窄的病床上,被翻来覆去的欺负。
最后,安瑟兰蒂哭着求饶,“阁下?芒果?雄主?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比了,是我技不如你,我认输,你给的信息素够多了,用到明年都用不完。”
也不知是哪一句话取悦了言夏,他当真不欺负安瑟兰蒂了。
安瑟兰蒂欲哭无泪,“阁下,你(亲)好(太)凶(恨),一会儿出去,所有虫都知道你欺负我。”
“很好解决,你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