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汝魁带着辅兵,也把火炮运了上去,那土台子原本就比周围高出三丈多,如今又加高了围挡,站在上面能望见官军大营里的一举一动,数十门火炮架在上面,炮口对准了官军的方向。
“好。”
刘汝魁拍了拍炮身,对身边的士卒道:“等大帅下令,就给他们来一下狠的。”
十五天后,最后一段壕沟终于合拢了,十几里的壕沟,两丈深,两丈宽,像一条巨大的护城河,把官军大营围得严严实实,壕沟内侧,挖出来的土堆成了一道矮墙,义军的弓箭手和鸟铳手可以躲在后面射击。
张天琳站在高处,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身边一个流民蹲在地上,捧着刚领到的粮食,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将军,”
那老流民哽咽道:“俺们家已经断粮三个月了俺老伴就是饿死的,要是早有将军这样的人来,她也不会就这么死了。”
张天琳拍了拍他的肩膀:“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远处,官军大营里,炊烟稀稀拉拉地升起来,比十天前少了一大半。
上游,贾鲁河已经被彻底截断,河道干涸只剩下几个浅浅的水洼,任勇部的士卒蹲在河岸上啃着干粮,盯着下游的方向。
土台上,火炮已经全部就位,数十门火炮黑黝黝地排成一排,炮手们守在旁边,等着命令。
现在壕沟挖好了,水断了粮道也截了,十八万官军被困在朱仙镇南边那片狭窄的营地里,进退不得,等他们自己乱起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