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的话说,中国人民是最勤劳的,他就喜欢国内的气氛,就喜欢热火朝天地干活,就喜欢看着一派大家都忙的景象欢天喜地...如果是别人说这话,我就会怀疑他犯贱,是喜欢看别人干活、受苦,林总的话还真不是,他都快六十的人了还在努力干活,这个态度是装出来的——我认识的那些老头们,除了叶总稍微有点偏向于娱乐以外,其他的老头全是基本上全是辛辛苦苦干一辈子,让他闲着他就要生病——到了我这个年纪这一代就不太行了,我看也就建国是那种辛苦干活的人,包括我和发小都是经常琢磨怎么能打打台球喝喝酒捏捏脚舒服一下的,脑子里就没啥活,经常属于是被逼无奈才爬起来干活——再往下,我也看不出来那些小男孩小姑娘们就干活的意识,都是被迫的,成天被工作榨得油尽灯枯的,他们要是能去我港口上上班能高兴得尿失禁...后面有一次我和苗若男聊天,说起来以前手下的员工是那样的工资和上班情况,她就抖动起来了,是不是失禁我倒也没注意——有钱的自然不用说,没钱的一概都是卷在工作里灰头土脸,天天累得像牲口一样,男孩子约她们出去开房她都懒得去的,随时一副只剩一口气的样子,我猜这不能算是爱干活...
但是林总和沙白舔他俩可是绝对的爱干活,纯粹闲不住,如果给我看的话林总就属于老一辈的奋斗精神,沙白舔的话就是他需要庞大的收入来支撑他的开销——毕竟是开劳斯莱斯的主,他是需要一个忙忙碌碌的生活才能维持住自己那种骄奢淫逸的生活的,我认识的北京三杰里数他最忙,几乎全年无休都在工作——施老板不用说每个月定期消失几天,去国外处理事情,顺便旅游,白嫖也差不多,不过他大部分时候是在国内,每年可能一俩次去一下日韩或者东南亚找找女人,唯独沙白舔,我就没见过他出去玩过,随时打电话,随时都能安排上——那年过年的时候,施老板去了西班牙,白嫖去了泰国,唯独沙白舔哪都没去在家待着,甚至要跟我过来过年——你快别,你跟家人过,我跟祝书同过,咱俩各有各的伴,俩光棍在一起干嘛,也是奇葩...
回到当时,我基本上和他们达成了一致,那就是用第二种合作方式,不过细节方面咱们还得商量一下——因为租罐的钱大家是分摊的,那么成本也要分摊,我出多少我就认多少成本,反正这个钱还得从气里出——换句话说,我其实是拿卖气给林总的钱在支付罐的使用成本,这个费用算进气价里了...他喊七千,我给他六千六,这就把我租罐的费用覆盖了,只要发运量上去,我还是稳稳的赚钱,不过这个事还是得征求老侯的同意——我把罐拿回来,他不给我气,那不就瞎了吗?
"需要我见见吗?"我去问老侯,他是这么说的。
"那当然好,您顺便把我把关一下合同,我对这些东西还是..."
"你快拉倒吧,你跟我要气我没给你,你就自己找一个气罐?"
"是别人来找我的..."
"我就服你这个交友能力,我倒要见见是什么人做这个糊涂生意..."
老侯如今不怎么和我见面,其实我也一样,但是他属于比较高的生态位,我则相对低一点,他可以回避我,我没有任何资格回避他,所以我几乎还是会一有机会就叹口气去和他来往——但是我和老侯来往,就绝不会像我和徐总康总他们一样,带他去听课(这类东西我那时候偶尔还是要听一听的,比较具有启发性,很多原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