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我想起和发小聊天,他告诉我‘规矩就是专门给你定的,你得服气,不然就得挨大嘴巴子’,然后我问他‘不是说规则都是平等遵守的吗’,他回答我‘那是规则,我说的是规矩,在我们这里只有规矩没有规则’...唉,这类东西我纯粹没兴趣,谁打下来的江山谁定规矩,没毛病,你自己打一个江山下来你也可以定规矩,说凡我领地内所有姑娘的初夜都是我的——我从来没觉得规矩有什么不对,反倒是觉得那些成天觉得自己不含糊在那里叽歪的人够傻的,因此上我其实十分守规矩,但是得看是谁的规矩——所以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想给我定的规矩,想恐吓我、欺压我搞得我差点违反了这片土地主人的规矩,这就让我相当不快了,我觉得我活得有毛病。
你知道毛病在哪里吗?我其实想通了,这次比以往任何时候想通得都快,因为这个是很容易发现的,那就是我毫无原由地过着正常人应该过的生活,也就是一门心思挣钱,这种日子一过就是几年,过出了惯性,然后就和一些简直莫名其妙的人发生了交集——我说的就是类似沙白舔这种人,因为他又交集到了科员,然后就被逼得把扔了很久的刀子拎了起来——白嫖的话,在我看来就是一个软绵绵没骨气但是正好符合了现代生活需要的特质那种人,这种人哪里都有,哪里都渗得进去,但是他并不坏,业务能力很强(不然叶总不会搭理他的),是非常实用的一种人——但是沙白舔不是,他是正经社会人,谁知道怎么的就能傍上林总、黄总这些大能量选手,刹那之间都让我有点恍惚,好像又回到了当年被东北人捶得吐血的日子——捶吧倒是无所谓,关键是他这个人没什么道德感,你注意昂,我后面来往很多上年纪的大老板其实防的就是这个,老一点的人一般都多少要点体面的,咱们能从一个差不多的体面观上来谈话、论事,这一点年轻人往往不行——我接触了沙白舔这种人,而且一看他的纹身就有了提防,后面发生了肢体冲突以后就更应该小心谨慎,结果还是疏忽大意被人开车撞,这种事属于一旦发生就没法挽回那类,那我只能极力控制自己不要搞那些有的没的,但是没控制住——说了归齐钱啊势啊女人啊生活啊都不如活得有尊严来得重要,不是说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吗?所以...
这个事情的根就在我毫无理由地跑出去过这种和别人竞争、抢夺的日子过得太久,已经忘掉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自我——我就应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养活着自己就好了,干嘛那么拼命,我又没什么特别需要花钱的癖好,比如轰趴、哈粉、结婚、生子,我就不信每个月挣三千块还会有人开车撞我,搞得我不得不奋起撞他,而且撞得并不好看——开车把一个人撞到高架桥下面哪有那么容易,你自己亲自去试试,除非他压根也不会开车,而且当时也没有防备,不然很难的——这件事如果做得漂亮我也不会这么难堪,毕竟开车撞人我也是新手,难免还是心虚气浮,下一次就应该跟大车司机借个二拖三去撞他们,我就不信谁禁得住...
哦,说起来,前段时间看新闻某轿车和重卡对撞把卡车头撞翻了...这年头,啥离奇的事都有,俩吨的车能撞翻八吨的,咱也不知道侮辱别人的智商什么时候能稍微有点限制,这帮人真是没谱——
总之吧,那时候我的心态就是那样的,就像那时候和米娜谈恋爱时间太久腻味得一批一样,做生意不也一样吗?起码我看不出来有任何分别——如果确实想好要和姑娘结婚了,就好好和她过,再枯燥乏味那也是你自己的选择,这也算有点干的,但我做的岂不是恰恰相反吗?又不跟别人结婚,又不把事情说清楚,就是在那里耗,这本身不也是一种伤害吗?至于做事,不还是一个道理,所有的权力都是老侯给的,但是我真真切切没准备一辈子就做这个,但是因为自己欠债太多又没法老老实实跟老侯坦白,告诉他你真别培养我,我还了饥荒就准备撂挑子跑路了,我能这么说吗?但是,我真的做这个已经做得腻味了,感觉就像处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