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掐脖子就翻白眼,一放开就遥遥领先,说的就是这类人...我劝你们不要这样,没啥意思,别成天盼着打仗啊干啥啊,说句不好听的,不打仗让你去工厂拧螺丝你都觉得委屈,打起来让你顶个钢板前出去挡枪子儿,你更是得尿一裤子...所以咱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上网别看那些没用的信息,学学杀鸡去菜市场给人处理活鸡都比跟那里疯狗一样瞎叫唤强...
发小考虑去了,我之所以跑过去他爸妈那里吃饭,主要是前段时间他妈妈又病了,住了好几天医院,他的父母比我爸妈大得多,怎么说也是初中的时候就看着我长大的,想着见一面就少一面了过去看看,结果我感觉他妈妈现在应该不再欢迎我了,因为感觉我在怂恿发小把他的小孩弄到国外...其实我没有,我从来不帮别人出这类鬼主意,是发小这么想了我告诉他我有点门路而已,她没法怪罪他儿子,只好来怪罪我了...对于老人们来说就是这样的,其实这种事压根也不能在他们面前说,主要是当时我和发小都喝酒了,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唐突...他妈妈七十几了,爸爸也是,还有几年生命谁都不知道,你说点他们爱听的多好呢...所以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事情不是简单的对错就可以定义的,人家儿孙满堂的说这些干嘛,何况现在发小的儿子只是小学生而已,起码得等上高中了再议,着什么急——所以这个事我和发小都做错了...
至于我的这个门路,其实就是那时候跟着马毛跑去上海学金融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德国佬,叫马丁的,他那时候就在这个企业的大中华区公司里做一个小主管,和马毛合作在一个基金公司做项目,所以经常混在一起,就这么的熟了,我感觉这点小忙他是愿意帮的。国外现在缺的就是这种带一点专业技能的人,他们的企业从别的国家招人一般都是用这种形式,让你青春的时候就去接触他们的文化,培养你的世界观,然后用高福利高待遇把你留在那里。这个事,如果单从福利待遇这些方面来看,对我们这里的人属于是降维打击,没有哪个底层或者中层的人能在国内得到他们那边那么好的待遇和尊重,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看也不见得就完全是件好事——高中就出去的孩子一定会被他们那边的思想影响,形成一套他们那里的世界观,要面对白左或者极右类思想的侵蚀,所以其实也很危险,这个我第二天酒醒以后立刻就跟发小说明白了——你得做好承受这个结果的心理准备,那就是在十几岁的时候把小孩子送出去都是一张单程票,永远不会有回头路,你见过几个出去以后再回来的小年轻?大人的话,在我们这边教化好了,出去就是挣钱去的,他才不管别人那些乱七八糟的思想垃圾,只要你给钱让我信什么同意什么都可以,挣了钱我就寄给国内家人,而且等自己干不动了也回来养老——小孩子可不一样,他出去读书工作七八九年(高中加大学),万一将来后悔了跑回来再去公司或者体制里被领导们言语或者行为上鱼头文化几下,没几天就跳楼了,所以这纯纯粹粹就是一条不归路——在外面学习工作一段时间你在国内就废了,不跳楼也不会有什么大出息,很可能只能在家啃老——啃老倒是也没什么不好,起码安稳,就看你自己愿不愿意一辈子带着这样一个儿子过日子了——
"有道理,我再想想...好在现在还早,我到时候把这些话告诉他,让他自己选吧,等高中的时候他也该长大了,我不做这类决定,他自己的人生自己选——我只负责给他提供条件,至于怎么生活我没法给他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