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的条文、作用我前面已经研究过了,没有屁的意思,但凡它区别对待别人那它就是一种统治工具,更可笑的恐怕还会沦为权力或者资本的寻租工具,所以现阶段我们的法律是不太值得尊重的,只能说是稳中向好,还在成长中。倒是,因为我总是蹲号子,我对执行法律谢这些机构、团体、职业、个人有过一些近距离的观察,感觉他们大部分人就是我说的那种教士阶级,以为掌握了什么真理,结果你手上的也不过是一把沾粪的粪叉,叉到别人身上你觉得过瘾,哪天叉到你自己身上你才会又疼又恶心——个个行业都反腐,你猜轮到这个行业的时候有没有呢?我觉得可以期待一下。
总之,因为我实在是太能蹲号子,而且感觉上不太愿意和公家单位打交道,这次的诉讼和立案都是初恋在弄,需要我去我就去签个字录个笔录,剩下的时间都是她在跑——要是有这样一个老婆其实是挺不错的,我四处打仗打官司,她帮我擦屁股,这辈子也能...当然是不可能的,这时候初恋已经生了二胎,我对她就像对我妈一样尊重,三请六拜,她住最好的客房,我自己就住一个套间,还隔着俩层,省得喝多她找我或者我找她聊天——大家都是老年人了,都有自己稳固的生活(我是说她),没必要因为一次业务就破坏了——初恋的能力超强的,我见过她很头铁地训斥派出所叔叔,因为头天让他们调的材料第二天去了没看到,这个我是不敢,顶多就是阴阳——她是当面顶撞,和人家叫得脸红脖子粗,一看就是经常和这帮人打交道已经拿捏住他们弱点的那种人,她在这个案子里比我使劲得多——
舒颜蓓来了那天她是知道的,她叮嘱我谈可以,除了对自己有利的一概别说,省得对方录音,结果我是一句话没说就走了——我住在临江的一个酒店,出去溜达了会儿找了个咖啡厅喝点东西,初恋问我怎么样,跟着就来了——
"她说什么了?"她急匆匆地问我。
"忘了,一直在那哭,我嫌弃恶心就出来了。"
"起码你学会少说话了...现在正主都到了,差不多也该正儿八经刑事立案了,这个案子我也不可能一直跟着跑,材料呢我做得都差不多了,在成都那边的协会给你找了一个这方面很厉害的律师..."
"为什么不在重庆就近找呢?"
"本地的律师其实弄不了本地的案子,他们和公检法太熟——你别打岔——律师呢我也给你找好了,材料呢收集了个差不多,我找人打印出来了这女孩她爹的流水,你的钱跑他基金里去了,现在账户马上就可以冻结,只要立案——只要你咬死了..."
"for exemple,如果到时候诈骗判了,大概是多少年呢?"
"你问这个干嘛?三到七年?毕竟要考虑你们的感情因素..."
"如果把这个女主角换成你,你觉得我这么做事正确吗?分手了再把别人送进去?"
"换成是我,你不会有告我的机会,我也不会骗你的钱——至于正确不正确,那得看你自己,但是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改主意我就看不起你——今天你的表现还可以,明天早上我要飞南京了,你再接再励!"
"再接再励,努力地让你看不起吗?"
"你呀...我告诉你,实践里很多男人没有你这样的操作机会,只能自认倒霉,他们是最惨的受害者,你应该为他们发声!你打吧,打完了我找媒体造势,做成一个经典案例,起码还能警醒后人——查理,我就是说一说,我和你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吗?我还有可以看不起你的余地吗?"
初恋说着把手放在我手上,待了一会儿然后拿下去,背过身子拿手帕擦了擦脸——我觉得她是在演我,这么多年的恩怨情仇官司打下来哪有那么多愁善感,不过她这个姿态吸引我了——
"感谢...回头...回头..."我结结巴巴地说。
回头能怎样呢?回头我们都会死,我们当年再纯正不过的感情会像风一样飘散——说真的,我那时候把路妍糟蹋了比不糟蹋她难得多,也没人教我,也没有任何的说教、教育,有的只是我亲戚扔过来的土坷垃,打得我一边跑一边骂,可是那以后呢?有人教我既然没法和她永远在一起就不要破坏这段感情吗?其实没有的,好的东西天生就在人心里,坏的东西才是后天注入的——我小的时候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