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了蚂蚁搬家上去踩一脚都觉得抱歉,但是有的人就是趁鸟都飞不起来的时候去掏它们的窝,所以人还有什么善恶吗?我觉得很寡淡的,掰别人手指,扯别人耳朵,那是我在这个世道下做的事情,换一个世道,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所以,舒颜蓓不就是我最讨厌的那种人,用瘟疫一样的毒液去毒害这个世界?你自己做也就罢了,还把你爸爸拉上,他也不觉得羞耻,就是但凡是钱怎么来的都敢要,我反正没这么大胆——就像看到一条流浪狗在咬你的裤脚似的,它对你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但是非常恶心,需要弄死它你才解气——但是我确实不忍心,因为我可以看到后果,真把舒颜蓓和她爹陷进去了,她这一窝子也就完蛋了,从地球上抹去了,很久都翻身不了——我说实话,给我一个祝书同都比现在强,起码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开玩笑、从来不说人生规律、从来不讲任何的真心话,你走开了也就没什么遗憾——现在就是这样,我被我自己玩进去,总觉得既然谈恋爱就多少拿点恋爱的样子出来,结果她的表现比我还差——过去,我们都需要很长时间很多个女朋友才能下贱的,现在,可能直接就是那么定义了...
但问题还在那里,我有永远毁坏一个人和一个家庭的资格吗?我自己是什么好东西,觉得他们是毒瘤非得剪除吗?其实不是,我自己活像判官,但是我没有审判别人的权利——应该是社会公义去审判别人,现在搞成这个样子那也不应该是我去坑害别人,特别还是坑害一辈子——真把舒颜蓓送进去,把她爹送进去,我就有多光荣,就能对这个社会有多么强的正面力量?其实是没有,我只是在出气而已,她们这类人太气人了,应该有人整治一下——可是,整治以后别人不就不上当了,这个注定往深渊滑的世界不就被刹车了?我何德何能啊...滑下去吧,说实话,能把中国人整到这个地步的也是难得,好不容易得来的成果,千万别哪天功亏一篑了——
就这么烂下去吧,挺好的...
这大概就是我的心路历程,说实话,我也真没什么兴趣把舒颜蓓整得锒铛入狱一类,留着她对整个中国人是有益的——因此上后面的谈判大概发生了四五次,我都懒得跟他们叫唤,你觉得差不多就行,条件你提——事实上,绝大部分案件在派出所就调解了,这玩意有指标有绩效的,人家也鼓励你们把矛盾控制在范围以内——舒颜蓓后面给我还回来一半,她这个孩子还算不错呢,拿了我的钱只花了十几万(也可能是因为不太会花),剩下的还给我一半,三十万,零头我就当给她爹买车添彩了——所以最后结局就是我去取消了起诉的案子,拿到钱以后就签了谅解书一类,按了手印,这个事就过去了——
听说我按了手印,初恋从南京飞过来专门骂我,一路骂回去(我总得送她回去吧),说鄙视我的为人——我不这么做你怎么能神机妙算呢我的姐,这不显得您枪法准吗...
你知道人为什么要从在我的老家活着跑到省城,再跑到北京上海吗?对男人来说,这地方舞弄的时候机会更大,对女人来说,这些地方更有人出高价——初恋是个特例,而且她也中了法律的毒,去法院的路上我一个成年男性个子比她高都得紧着倒腿才能追得上她的速度,可知她有多么的急切——可是在我看来,所有的法律事件都是人类文明的倒退,没必要那么开心的——从汉谟拉比法典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我们的律法还在后退,可知这玩意属实是不值得尊重的东西,要么像宗教一样祛魅,要么就变成一些人玩弄另一些人的工具,非常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