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少,一旦哪天没钱了,大量的问题就会堆到你头上,你这人吧,能力很强但是性格太不稳定,在那种情形下你是很难独善其身的——一点气都受不了的话,相当于就是一点事都做不了,今天开车撞别人,明天就有可能拿枪去打,这样你的生意也是做不好的..."
我现在去想的话,老侯跟我说的其实大部分也是实在话,我觉得他说的也没错,但是这如今他又一次提出让我走那条体制里的路,我就不知道是他老糊涂了还是我就这么适合走这条路,让他一看我就忍不住想这个事——他跟我聊了很多,那时候老侯在省城周边的一个县里用一个子公司的名字做了一个大型的光伏发电项目,他让我去做那个子公司的党委干部,分管组织啊公会啊纪律啊这类业务,顺便过去看看能不能做一些生态农业,也就是去光伏电池板下面种地喂养一类——这个事老侯嫌弃周期长投入大挣钱太少,他是不做的,我后面过去看了看,觉得这是个好项目,但是我没有钱去启动,所以把这个活介绍给了冀处长,他后面投资了五百多万做了,而且做得相当不错,每年交点管理费,地皮不用花钱,想怎么弄怎么弄,几十公顷的土地分割出来种了玉米瓜果一类,然后养了猪羊,猪是建了猪场,羊大部分时候都是放养的,只有冬天的时候会关起来,所以冀处长是挣了一些钱的。我的话,在这中间帮他跑了一段时间业务,去联系种猪种羊,找了一些专业的人才帮他设计板块,后面我回来省城没事干跑网约车的时候冀处长经常介绍我做一些他那里可以做的业务,比如运猪卖羊雇人种地一类,也帮了我很多忙,我欠二百万饥荒还不清别人要动用国家机器整我的时候,也是他出面掏了几个钱把我弄出来,所以他也是我的恩人呢——
反正冀处长从这个项目里面是赚了钱的,而老侯的话则是拿到了国家对于这种立体农科项目的补贴,我也跟着沾了点光,算是三赢吧——后面老侯倒台没多久,这个专门用来做光伏发电的公司就股权重组划给了国家队,人家拿过去就挣钱,每年光是并网卖电就能赚一千多万的纯利润,老侯在的时候那个小公司一直在努力回本...所以其实老侯是一个能人来的,他真的可以做事而且真的可以做成,不论当年发煤、后面发气再往后发电,他都做成了,只不过是他做事要求的酬劳可能比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当官的要多那么几十一百倍罢了,照我看,如果给我用人我还是愿意用老侯这种的,事情做好就行,他贪点就让他贪好了,只要没有把钱倒腾出去那就是好同志,我们把钱拿回来就行,一直关着人家没多大意思吧,难道用那些成天吹牛拍马舔屁股但就是不做事的人才是正确的吗?
老侯那时候处于他的鼎盛期,我这么给你说吧,想进他单位的人把他门槛都踩平了,一个人头四十万(刚开始二十万,后面水涨船高跟着涨价了)进去,每个月拿俩千多工资,来跑门路的人都络绎不绝。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有好几次回去省城跟冀处长、老王他们吃饭,桌子上必定会有想通过他们认识老侯的人,这时候他们就会说‘现在小查正在和侯总合作港口项目,你们求他比求我管用’,就会有很多人跑来要我电话加我微信,然后在后面不停地骚扰我要请我吃饭或者洗澡——一般情况下我就直接删掉了,话都不搭,但是有一次一个五台那边的银行行长带着他女儿过来求老王安排工作,这个行长千金长得花容月貌的,加了微我撩了她很久——要不是实在不像话高低得推她一瓜,后面我约她出来唱歌,浑身上下抠搜了一顿还是放过了她——你也别觉得吃亏,哥抠你而不推你已经是我最大的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