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你们,四十八小时轮休,半夜没事干跟别人找乐子,我没功夫陪你们,明早再说——然后我就把电话挂了关机,睡觉去了。
这个事后续也没怎么样,第二天还是第三天去了,那女的刚开始非让我赔她个手机,我就跟她说我可知道你住哪里,别太放肆没啥卵用——后面这女的求助叔叔部门无望,因为我这也不是恐吓什么的,然后她就改口顺让我给她道个歉,这个事就当她倒霉——那不行,道歉我是不道的,我还觉得是我倒霉呢,但是,鉴于你大晚上被扔到雨地记辛辛苦苦去报勾一趟,我愿意为你支付二百元人民币的淋雨和感冒药以及精神损失费,你看能不能赏脸笑纳一下——没别的意思,单纯只是冤家宜解不宜结而已...小姐姐,当天晚上伸手不见五指,没看到您竟是如此天香国色,不知可用您晶莹无暇之镜头扫我卑鄙龌龊之二维码否?
你可以想得到的,所有人哄堂大笑,这个事不了了之,但是我还是和她扫了二维码给她转了二百结了案,然后刚出叔叔部门赶快把这个倒霉好吗删除掉了,留在手机里都是晦气。现在的叔叔部门都有报案结案的要求,还需要双方签字什么的,我怎么记得以前只要事情没了就完了呢?一代不如一代!
简单地说,我在跑车的这段时间实际上比我在以前活的所有年月里接触到的乐子人都多,遇到的时候,不但我是乐子,对方是乐子,看的人是乐子,整个时是乐子,甚至我觉得周边的所有一切都是乐子,不值当认真的——以前不认真,是因为不知道自己要得到什么、想得到什么,现在不认真,就是知道自己会得到什么、能得到什么,这是全然不同的俩码事——所以,兄弟们,没什么事值当正儿八经苦拼一次的,终归大家都是笑话,可能唯独不同的就是过去的时候我们没有那么多的内存那么多的渠道去发表专属于自己的故事,现在多少还是把这个放开了——皇帝写的故事,和你我写的故事差别不大,过不了俩代人都是乐子,唯独这一点是肯定的——如果注定这样,我希望把乐子留给后人,把困难留在当代,而不是恰恰相反,把乐子留在当代,把困难留给后人。
所以我绝不会做一个乐子人,如果被逼无奈做了,我希望尽可能少一点被别人看见。
我其实已经远远地甩在时代后面了,真的,当我面对苗若男,面对瑟琳娜,面对小蕊小墨,面对马上要来的张营梁如期,刘青雨刘晓雨,我都觉得特别乏力。有时候,乏力是因为时间太短,有时候,乏力是因为思想或者心肾不交,也有的时候就是因为共振不同没有感觉,但是这种纯粹的鸡同鸭讲牛马不同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我就始终搞不懂,我这是在兽?!!!...我听的歌不也是kpop,我吃的东西不也是海鲜,我玩的不也是...
我不明白(奉化口音)!
要么,就是我一辈子都在对自己自我催眠,很多我不喜欢的人和我不想做的事就那么平白消失掉了,要么就是我处在的人生对我格外照顾,让我始终活在一个相对温暖的环境里...我比较倾向于前者,因为很多我朋友跟我说的我做过的龌龊事情如今我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那些相对比较平缓而且美好的事——反正让我选的话,我还是选择前者,如果年纪差不了多少,我愿意让生命里还是尽可能多地充满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