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顺势掩杀,定能一鼓作气,踏平水泊,将贼寇一网打尽!”
宋江目光灼灼,看向时文彬:“届时,相公便是平匪首功,升官加爵,指日可待!”
时文彬听得心潮澎湃,连连搓手,只觉眼前一片光明,可转念一想,又忽然皱起眉,总觉得似有一处疏漏。
宋江何等精明,一眼便看穿了知县的心思,当即笑道:
“相公可是在想,如此大计,还缺一样关键之物?”
时文彬连忙点头:“押司一语中的!正是!”
宋江缓缓起身,声音沉稳有力,一字一句,清晰传遍正厅:
“相公放心,小人在梁山泊之时,还探得一个天大秘密——梁山藏粮之地、布防要害、水路暗道、哨卡分布,小人早已一一记在心中!
只需画出详图,我郓城官兵,便是闭着眼睛,也能直捣梁山心腹!”
话音一落,满堂死寂。
时文彬目瞪口呆,随即狂喜涌上脸庞,一把抓住宋江的手,颤声道:
“好!好一个宋押司!我郓城有你,何愁梁山不平!本官何愁功名不就!”
一旁的李孔目浑身冰凉,面如死灰,身子微微发抖——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宋江不仅安然无恙,反而立下奇功。
而自己,今日落井下石之仇,宋江必定百倍奉还。
他的死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