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面慌慌张张从院里疯跑出来,拔腿就往外面乱窜。
时文彬见此情况,眉头一竖,当即破口大骂道:
“混账东西!
哪里来的狂徒仆役,竟这般赤身露体、疯疯癫癫的在本官的别院里乱跑,莫非是失心疯了不成!
全无半点礼数规矩!
待会儿要给李孔目吩咐下去,这样的仆人怎能放在这别院里。
今后可不要让这样的野仆杂役污了素娘的眼!”
时文彬正待发作,想要呵斥这蠢笨奴仆,可是目光扫到阶下,整个人登时僵住——只见一年轻妇人瘫倒在血泊之中,衣裙染透,已经奄奄一息。
他心头猛地一沉,脱口暗道:“不好!家里遭贼了!
想来必是有歹人入室劫掠,行凶伤人。
方才那赤脚裸体的汉子,定然便是贼人无疑!”
他又一念及近来郓城不宁,自己先前又与梁山贼寇结下不少梁子,时文彬顿时心虚胆寒,浑身发毛,暗自惊惶:
“莫不是梁山强寇来此寻仇报复?
那他们如何得知本官在此处?
此番他们派人杀了素娘,下一个岂不是要来害本官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