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不必要的麻烦。”
话说另一边,雷横一大早辞别宋太公后,亲自赶着三驾牛车往郓城县城赶,车上堆满古玩字画、金银珠玉,皆是宋家庄积攒半生的家底。
雾色沉沉,土路崎岖,车轱辘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声响,雷横坐在车辕上,心头还萦绕着宋太公方才离别的模样。
当时,宋太公佝偻着背,枯瘦的双手死死按着一箱金银,浑浊的老眼黏在满车财物上,满是割肉般的不舍,嘴里喃喃念叨,声音又涩又苦:
“这些家当,可是我一辈子抠省出来的棺材本啊……
丢了心疼得慌,可三郎、四郎终究是我的命根子!
雷都头,你只管拿这些黄白之物去疏通,务必帮我两个孩儿救回来。
钱财没了还能再挣,儿子没了我就活不成了啊!”
宋太公忍痛割舍的模样,让雷横心里也沉甸甸的。
正低头思忖间,雷横忽觉眼前人影晃动,抬眼一瞧,前方路口竟窜出好几个人影,趁着雾色快步朝牛车逼近,行迹鬼祟。
雷横顿时心头一紧,暗叫不妙,双眼瞬间瞪得浑圆,下意识攥紧腰间朴刀:
这荒郊野路,车上又装着巨额金银,定然是梁山贼寇闻了风声,特意来拦路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