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几人,全是生死相托的兄弟,“跟我来!”
众人没有多言,纷纷随其翻身上马,一路冲过乱军,并不恋战,朝都城深处而去。
穿过城门的火线,城中还未大乱,家家户户熄灯闭户,整个盛京城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萧业策马扬鞭冲到了一座建筑雄伟的府邸前。门楼下,两只大宫灯烛火明亮,寒风一吹,轻轻摇摆。
府前的两侧卫兵见到萧业,静静站着,并未亮刃。
一行人跟着萧业下了马,众人看了眼“梁王府”的牌匾,纷纷面露诧异,看向了萧业。
萧业扫了一眼卫兵,又看了一眼静悄悄的府邸,抬脚走上了台阶。身后几人相视一眼,紧跟其后。
多次出入梁王府,萧业对府中布局已经很熟悉了。他径直朝着梁王世子魏时慕的院子走去。
刚踏进院门,便见主屋之中正对房门摆了一张食案,案上摆了一碟油炸花生和一壶酒,旁边放了一盏小灯。案后坐了一人,目光平平的望着他,正是秋松溪。
萧业与秋松溪对视片刻,抬脚欲往前走去。
忽而,一阵寒风乍起,裹来一股刺鼻的味道。身侧的余伯端伸手拦住了他,“别进去!是火油,他想和你同归于尽!”
萧业的视线从秋松溪脸上移到了地砖上,地面上油亮亮的,倒映着跳跃的火苗。
而秋松溪的脸上神色平常,看不出深浅,亦揣摩不出意图。
魏时慕在不在里面?萧业无法确定,四天的时间足够梁王将魏时慕送出城去,或许他现在用不到自己了。
但萧业能够确定,谢姮一定在里面。
萧业推开了余伯端的手,踏步向前走去。乔南急声道:“无德鬼,里面是什么人?让你连命都不要了?”
萧业脚步未停,声音平淡,“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