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了魏承昱的一眼,嘴角微微一提,“你说他来了多久?听到了多少?会不会在父皇面前告你一状?”
魏承昱面色一沉扫了一眼魏承煦,没有答话。
魏承煦轻笑一声,转身走了。何良牧走上前来,不无担忧的说道:“殿下,齐王说的有理,三皇子能想到在这里等着你们,可见并非无知孩童。”
魏承昱目光复杂的看着他,声音中难掩疲惫,“良牧,即便他也有夺储的心思又有何错呢?他也是皇子,他有这个资格。
再说,父皇处置梁王,尚且要拿到他造反的真凭实据,难道你要我防患于未然现在就对一个孩子下手吗?”
“殿下,臣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臣是想说,日后对于三皇子也不可掉以轻心。”
“好,我记住了,走吧,去看看萧先生……”
“殿下,还是我去吧,以免贻人口实……”
月光清幽,将两人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萧业出宫之后径直回了萧府,正在处理伤口时,仲连将谢姮送回来了,一同来的还有辛无术。
云起斋的书房里,谢姮望着萧业肩上翻着血肉的伤口,水眸里满是心疼,她默默走上前去,接过孟院公手里的面巾,熟稔的为萧业清理着伤口。
“事情办的如何?”仲连问道。
“没成。”萧业如实答道。
仲连脸色一变,不禁转头审视了一眼黑漆漆的院子,再回头时面带疑惑,“那你怎么这么镇定?没有暴露?”
辛无术略带邪气的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转,面带探究,“打什么哑谜?今晚栽了?”
萧业反问道:“你留在这里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