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看到了他们如此狼狈的一面。

    方启山对这些人现在这个状态下，仍能如此表现十分满意，连说了三个好：

    “好，好好，你们都是好样的。”

    三个“好”字，掷地有声。

    那不仅仅是赞许，更是一种认可，一种肯定。

    方启山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情感，那是对老部下的心疼，也是对他们坚持本色的欣慰。

    他看出了这些人身上的困境，看出了他们遭遇的不公，但更看出了他们骨子里的坚韧。

    这种坚韧，是任何困难都无法摧毁的。

    “不过，怎么，你们都成了间谍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狭小的空间里轰然爆炸。方启山的声音里没有责备，只有疑惑和不解。

    但这句话的分量，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感受到。

    岳鹏等人的脸色瞬间变了。那种尴尬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他们曾经都是光荣的军人，是守卫国家的英雄，但现在，他们却被人贴上了“间谍”的标签。

    这是对他们最大的侮辱，也是对他们军人身份的亵渎。他们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那是对不公的抗议，也是对自己尊严的扞卫。

    方启山的话如同一声响雷，震得众人耳朵“嗡嗡的”。

    辛宇是汗流浃背，急需对策。

    这句话像是一把利剑，直接刺向了问题的核心。

    辛宇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他需要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能够安抚方启山的解释。但他的思维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

    岳鹏等人怔了一下后，表情愤怒滔天。

    当着老首长的面，当着曾经最尊敬的人的面，所有的委屈都化为了愤怒：

    “首长，‘莫须有’之罪，一直不放过我岳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