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向明阳不一样,他带着这么多强悍的雇佣兵,能安然无恙地闯入徐俊山的地盘,必然有几分实力和底气。
如果能搭上向明阳这根线,说不定就能逃离这个鬼地方,重获自由。
想到这里,胡媚原本因震惊而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眼底的惶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经世事的精明与妩媚。
她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调整了一下身上的白色真丝睡裙,让裙摆恰到好处地贴合身体曲线,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向明阳的目光早已被她牢牢吸引。
在国内时,胡媚是省电视台的台花,高贵优雅,如同遥不可及的月亮,身边围绕着无数追求者,他虽有 “书记公子” 的身份,却也只敢远远仰视,不敢有丝毫亵渎之心。
可如今,这朵高高在上的鲜花,却开在了缅北这片泥泞肮脏的土地上,穿着性感暴露的睡裙,身处一个黑恶头目的城堡里,那种 “跌落神坛” 的破碎感与依旧明艳动人的容貌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他心中的占有欲瞬间爆棚。
他想起了舒金海出发前的交代:
“去徐俊山那里,带一个女人回来,凤凰属相,名叫胡媚,对我有用。”
当时他还疑惑,什么样的女人值得舒金海如此重视,如今一见,才明白其中的缘由。
眼前的胡媚,虽身处绝境,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与风情,如同陈年的美酒,越品越有味道,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向明阳眼神灼灼地盯着胡媚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毫不掩饰眼底的贪婪与欲望,脚下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几步.
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两米。
他能清晰地闻到胡媚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那是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沁人心脾,让他心神荡漾。
“胡媚,” 向明阳嘿嘿一笑,声音带着几分玩味的戏谑说道。
“我才离开大陆几天,没想到你这个鼎鼎大名的台花也出境来了,而且还住在这么肮脏混乱的地方。怎么,你是被人卖了?”
这句话如同针一般扎在胡媚的心上,让她心里猛地一沉,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是啊,她现在的处境,和被人卖了有什么区别呢?
被韩省长当作棋子,送给徐俊山这个粗鄙的黑恶头目,成为他任意摆弄的玩物,没有自由,没有尊严,如同笼中的金丝雀,只能任人宰割。
她强压下心中的酸楚与屈辱,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向书记,我这是不得已……”
“哎,” 向明阳立即摆手制止了她,往前又凑了凑,几乎快要贴到胡媚的脸前,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古龙水味,说道:
“胡小姐,我现在不叫向明阳了。那是曾经的、已经死去的人了。”
他笑眯眯地看着胡媚惊愕的眼神,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现在的身份是新加坡华裔商人,名叫刘东来。你呀,应该喊我刘总。”
胡媚美眸微微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她再仔细看了看向明阳身边的几个虎背熊腰的保镖,心中愈发确定,向明阳出国后,定然是攀上了高枝,摇身一变,成了有钱有势的大商人。
否则,他不可能雇佣得起如此强悍的雇佣兵,更不可能有胆量闯入徐俊山的地盘。
这个认知,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点燃了胡媚内心的希望与火焰。
她不再讨厌向明阳那色眯眯的眼神,反而觉得那眼神中充满了可能性。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脸上绽放出妩媚动人的笑容,如同盛开的牡丹,娇艳欲滴:
“恭喜刘总!在国内的时候,我就看好刘总,觉得刘总绝非池中之物。果不其然,刘总出国经商没多久,就成为了如此优秀的华裔商人,真是年轻有为啊!”
她的声音柔媚动听,带着恰到好处的恭维,让人听了心里舒坦。
“刘总一路辛苦,不如坐下喝杯酒?我替徐总给你接风洗尘。”
说完,胡媚抬起手,对着不远处的一个守卫挥了挥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娇嗔:
“去,拿几壶好酒和一些下酒菜来,送到院坝的石桌这里。”
那些守卫虽然是徐俊山的手下,但胡媚如今是 “老大的女人”,在城堡里也有几分面子,何况只是拿几壶酒和下酒菜,算不上什么大事。
那个守卫看了看向明阳一行人,又看了看胡媚,不敢怠慢,连忙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很快,守卫就提着一个食盒和几壶酒回来了,将东西一一摆放在院坝中央的石桌上。
石桌是天然的青石板打磨而成,上面还带着淡淡的青苔痕迹,与精致的酒菜形成了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