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比。
胡媚热情地邀请向明阳坐下,自己则坐在了他的对面,姿态优雅地为他倒了一杯酒,酒液清澈,泛着淡淡的酒香。
“刘总,请。” 胡媚举起酒杯,眼神含情脉脉地看着向明阳,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向明阳也不客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的快感。
他放下酒杯,目光依旧在胡媚的身上流连,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现在,向明阳就是胡媚离开这个地方的唯一希望,她必须趁徐俊山还没醒来的这个宝贵时刻,尽快跟向明阳达成协议。
可有些事情不能直接说破,毕竟两人之间算不上熟悉,而且向明阳如今身份特殊,心思难测。
于是,胡媚一边为向明阳夹菜,一边状似随意地试探道:
“刘总,我至今没明白,你当初为什么要突然出国呢?我可是听说,国内已经发了对你的通缉令,你就不怕被抓回国去吗?”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好奇,眼神却紧紧盯着向明阳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有用的信息。
向明阳看着胡媚那迫切又带着几分试探的眼神,心中暗暗发笑。
他早就料到这个女人想要什么了。
在来之前,舒金海已经把胡媚的情况都告诉了他 。
个女人背叛了韩省长,被韩省长当作礼物送给了缅北的徐俊山。
如果不出意外,胡媚这辈子都将被困在这座城堡里,成为徐俊山的玩物,直到被厌倦、被抛弃,最终不明不白地死去。
所以,胡媚做梦都想离开这里。
可向明阳并不着急。
他深知,当猎物惶恐不安、急于求生的时候,最好的猎手反而要拥有最大的耐心,一步步蚕食对方的心理防线,让对方主动放下所有戒备,乖乖落入自己的陷阱。
他笑眯眯地看着胡媚,语气轻松惬意的说道:
“向明阳已经死了,他们想抓也抓不到了。”
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神中带着几分得意,“我的事情就不用胡小姐担心了,未来一定是属于我的。与其在国内当一个仰人鼻息、如同走狗一样的狗官,不如在外面做一个风风光光、自由自在的大商人。我现在过得很不错,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比在国内舒坦多了。”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胡媚的脸上,带着几分戏谑:
“倒是胡小姐,你打算在这里当一辈子的压寨夫人吗?徐俊山能给你荣华富贵,可未必能给你自由啊。”
一句话, 戳到了胡媚的内心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