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唱双簧呢?一唱一和,合伙欺负我是吧!”
“杨华军,你以为我不知道?齐西城帮你摆平了检察院的麻烦,你就当他的狗,唯命是从,鞍前马后!”
他话音一转,声音陡然提高,目光盯紧了杨华军,字字掷地有声:
“东广省的干部,谁不知道你家的那些破事?”
“你老婆违纪受贿、行贿敛财,干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你儿子更是早就入了米国籍,拿着你贪来的钱在国外逍遥快活!”
“就因为有齐西城这个纪委书记在背后替你包庇、替你压着,你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你还敢威胁地方检察院的人,不让他们查你老婆的案子,甚至放狠话,敢查就扒了人家的祖坟!”
王朗越说越激动,语速又快又急。
“你可真豪横啊!”
“敢威胁检察院!”
“一个纪委书记,一个统战部长,俩人勾结在一起,无法无天,在东广省横着走,没人敢管是吧?”
王朗喘着粗气,咬着牙骂道:
“牛逼啊!真把东广省当成你们俩人的天下了!”
“不把我们徐书记放在眼里!”
杨华军被王朗当众揭穿老底,脸色瞬间惨白,猛地站起身,指着王朗,语气里满是惊慌与愤怒,厉声反驳:
“你胡说什么!你这是含血喷人!”
“你有本事拿出证据来,没证据,你就是污蔑!”
“信不信我去告你!”
王朗见状,冷哼一声,其他的事情不好说,但是这杨华军老婆的事他是清清楚楚的。
他气场瞬间变得强势起来,掌握了整场局面的主动权,语气带着几分挑衅与笃定:
“证据?随便叫个检察院,查一查你老婆的账号就知道了。”
“东广的路政工程十个,有八个都过过你老婆的手!”
“你小舅子的工程公司,每次都能中标……还要我细说嘛?”
杨华军脸色大变,却像是被踩住了尾巴,敢怒不敢言了。
“你!……”
“污蔑!污蔑!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王朗冷哼一声,呵呵一笑,目光直直投向角落里的沙瑞金。
“这就无话可说了?心虚啊……”
“那我倒是要问问,咱们省政法委书记沙瑞金同志,像你们这样违规行事、违法违纪的行为,按照规定,该蹲几年啊?”
沙瑞金一听,怎么突然点到他了?
他原本平静的神色一下子慌了,瞬间如坐针毡,心头猛地一沉。
他怎么也没想到,王朗竟然会突然把自己扯进来。
沙瑞金当即连连摆摆手,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讨好,连忙示意王朗不要牵连自己:
“别别别,王部长,您这话说得……”
“纪委书记还在呢,干部都归纪委管,我可不敢妄下断言。”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态度明确地撇清所有干系。
他还是尽力想把战火扔回给齐西城等人。
但坐在主位的徐杨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知道,这正是拉沙瑞金下水的绝佳机会。
不等王朗再开口,徐杨洋当即抬手,语气带着几分威严:
“行了,都消停点!今天召集大家过来,不是为了争论这些的,别本末倒置。”
王朗本还想再向齐西城发问的,见徐杨洋语气强硬,也不敢闭嘴了。
徐杨洋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投向沙瑞金:
“对了,瑞金书记,东山那边塔寨清剿行动的后续处理,现在进展得怎么样了?”
“伤亡安抚、物资清点、保护伞清查,这些工作都落实到位了吗?”
沙瑞金又被徐杨洋突然点到名字,只能硬着头皮坐直身子,断断续续地汇报起塔寨后续的处理进度:
“回……回徐书记,塔寨现场清理工作已基本完成,伤亡将士的家属安抚工作正在推进,涉案物资也在逐一清点登记,纪检队伍已经到位,正在开展保护伞清查工作,一切都在有序推进中。”
徐杨洋听完后,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平淡地说道:
“嗯,知道了。”
话音刚落,他便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直接切入本次会议的核心主题:
“好了,闲话不多说,回到我们今天的正题,批评与自我批评。”
“瑞金书记,你是政法委书记,就由你起个头吧。”
沙瑞金一听,心头瞬间一沉,从头凉到脚。
他根本没有任何准备。
更何况,他心里清楚,这种场合下的“自我批评”,若是真的把自己的问题全盘托出,那压根不是自我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