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墨芍望着他纵马奔驰的背影,手托腮,无奈道,“父王也是的,大好的日子,作甚要给他脸色?”
一旁的侍女低声道,“其实王爷今日脸色算是好的,听说这几日都在生气,今日出来那会也算和煦,许是姑爷没见惯,这才觉得不好。”
说着又道,“翁婿之间,何必这般计较,姑爷他......”
“胡说什么?”盛墨芍狠狠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他是在意我,这才见不得父王如此。”
“你我在王府总是见他阴天,夫君在外头都是晴天,乍然来王府一趟,定是不适,这才心里不舒服。”
侍女闭了嘴。
郡主一心扑在姑爷身上,她以后不说这种话了。
而纵马跑远的楚博源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月轻纱刚才瞪了他好几眼。
要不,试试陆启霖信上说的法子?
那小子的信全篇虽嘲笑他“牺牲”大,但信尾却仍旧提点了他一句,说跟难缠女人相处,实在不行就避其锋芒,别挨打,别挨骂。
避其锋芒......
轻纱那,他可以这么做这么哄。
但盛墨芍......
没成亲前,不住一起,有些事他做起来游刃有余,不想做的,找个借口也就过去了。
楚博源眸光一闪,摸了摸怀中陆启霖随信一起送来的药,名为“守身如玉丸”。
说是吃了全身瘙痒且散发恶臭,保证让女人嫌弃,能保他清白......比他原本伤筋动骨的法子好一万倍。
但说实话,他舍不得用在自己身上。
他还得跟轻纱生孩子呢。
要不,还是保“她”的清白吧。
楚博源眨眨眼。
决定死道友不死贫道,自古都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