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这样了。”
他们该劝的都劝了,该问的都问了,人家不肯说,他们有什么办法?
薛禾打量着众人,起身,“你们这么发愁作甚?”
“这事又没什么不能说的!”
薛禾朝众人笑眯眯道,“你们别着急,今夜好生待在这儿,明天天一亮,保管你们傻眼。
正好,你们也瞧瞧季修贤外孙的能耐!”
这……
比起陆启霖,其实季氏族人对薛禾的能耐更信服。
毕竟人家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什么陈年旧疴在他手里都不是事,几针下去都能不药而愈,简直神了。
族老朝薛禾拱拱手,“多谢神医提点。”
只是离去之前,仍旧对季长礼嘀咕了一句,“罢了罢了,我们都一把年纪了,以后族中大小事都是你们年轻人做主,只盼着别让祖先们失望。”
言下之意,季长礼你悠着点,不然将来去了地下,不好见列祖列宗。
季长礼摸了摸鼻子,无奈摇头。
转头又望向天边群山。
也不知陆大人布置好了没?
还有,引线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