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让他爬,他却怎么哄都不肯,我只好走哪带哪,让他多看看多瞧瞧。”
启文家那个孩子,不到半岁都会打人了,哭声震天响;就他家这个,不仅甚少哭闹,就算不舒服了也只哼哼两句。
他忧啊。
安行上前一步,伸手接过孩子,却见那娃娃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此刻正睁着圆滚滚的眼珠子,对着他好奇打量。
安行总共也没见过这孩子几面,见他目不转睛盯着自己,以为要哭了,却不想那孩子对着他露出一个“无齿”笑容。
安行伸手点了点小脸蛋,“瞧性子,应是与小六幼时差不多。”
盛昭明闻言差点跳起来,“这可如何是好?”
他住在陆家村时,总听人说小六八岁前是个小傻子,吃了什么药才突然好了。
安行嫌弃瞥他一眼,“这孩子生来镇定,你切莫多想。”
瞧这眼神,多么清朗。
一把年纪了才当爹,仍跟新兵蛋子一样。
他儿子幼时也这个德行,打他都不知道哭,现在不也是个尚书?
瞎紧张。
安行把孩子还回去,“殿下回来有一段时间了,也该办件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