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青白刚想说话。
贾梁道就笑了起来:“不好意思,我忘了,牧大人刚刚说动了司家作为你的棋子。你当然更明白要什么才能说动世家。”
牧青白手指在唇边摩挲,欲言又止。
贾梁道却又打断:“其实我也应该知道的。”
牧青白愣了愣,不禁会心一笑:“看来我的到来给你增添了不少启发。”
贾梁道点了点头:“是的,牧大人,我早就应该知道的,只是之前没敢想得这么深,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想得那么大!”
牧青白点了点头:“毕竟你只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有道德有良心的人,这样一个人,野心和欲望再如何膨胀,也大不到哪去。”
“旧齐之地。牧大人,这可真是祸国殃民了啊!”贾梁道苦口婆心的想要劝说。
“其实没有我和小和尚的存在,旧齐之地被血洗了一遍,大殷治下的那些老旧世家门阀也会闻着味儿趋之若鹜。我们不过是推了一把而已。”
“太儿戏了,你们简直把陛下视若无物!”
“哎!我可没有把陛下视若无物,我这个人最喜欢热闹,现在多热闹啊,陛下与锦绣司的国之稳定与利益一派,门阀计划一派,文坛计划一派,我一派,还有世家门阀。”
牧青白抬手指着外面:“本来大家相敬如宾,就因为小和尚搞了耶律宏峻,现在要炸锅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