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帮你解毒噢!”
“你怕他?嘁!我瞧不起你!你好歹是唐门的,唐门也有使毒的吧?天天说自己是旁门左道,你跟毒宗就不能比比谁更左吗?”
“那我一会儿回去把你的话原原本本说与骆秉,你与他比一比谁更左。”
时针涨红了脸,指着唐七十三生气的说道:“你一边去,我帮你拉车,你把嘴闭上嗷!”
……
“好甜的女儿家呀,你们不知楼的楼主真是舍得啊。”
“成大事者,自当该做取舍。殿下在大业面前,应该不会有如此怜悯心思吧?”
崇礼公主似笑非笑:“本宫只是在替你们楼主惋惜,怎么,非要舍弃一个如此可人的佳人?你说取舍,呵呵,若是你去死呢?”
程深脸色一僵,接着说道:“若是楼主要在下去死,在下一定会义无反顾!”
崇礼公主似笑非笑:“可惜啊,你连去死都没有这个资格。”
程深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崇礼公主这是在嘲讽。
但程深不敢反驳。
“明日的计划,不能有半点闪失,你可明白?”
“是!公主请放心。”
“那可人儿是你们楼主放在和尚那的保证,而你,是你们楼主放在本宫这的保证,若是本宫放心不了,她是什么下场,你就是什么下场。明白么?”
程深不禁遍体生寒:“是!在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