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楼下院子有很多的草嘛,也经常招一些蛇啊虫子。”
“我都不止一次在楼道里看见蛇的影子了。”
“我是不怕蛇的,因为我本身就是农村的,小时候都不知道打过多少条蛇了。”
“要不是那天要赶着上班,我都要把它打来吃了。”
“花蛇,不是保护动物,可以吃的。”
“可要赶着上班,我也没什么时间搭理它。”
“但毕竟见到了,不管也不行。”
“我虽然不怕蛇,但是楼里的租户,估计有不少会害怕。”
“于是我便想把它赶走,免得一会儿楼上的租户下来,看到这么大一条蛇躺在这里,吓得魂都没了。”
“蛇毕竟是蛇,没什么智商,我把它往外赶,可让我无语的是,它竟往相反的方向跑了。”
“相反的方向,就是何楚欢的房子,它‘呲溜’一下,顺着何楚欢的门缝往里钻了进去。”
“这蛇进了房子,那还得了。”
“就算何楚欢不怕蛇,但是这蛇在家里爬来爬去,那也不卫生啊。”
“万一进厨房,钻进碗柜里,或者在食物上爬过呢?这多恶心啊,蛇身上的病毒可不是一般的多。”
“于是我就拍了拍何楚欢的家门,想提醒他,赶紧把那花蛇给弄出来。”
“它现在刚进去,还很好找,时间久了,指不定它藏在哪里了。”
“万一最后找不出来,在家里做窝就麻烦了。”
“可我连拍了好几下门,里面一点反应也没有。”
“何楚欢晚上睡得着,早上起得也早。”
“按理说那个时间,他应该已经醒了啊。”
“难道出门去吃早餐了?我又给他打电话,可依旧没人接。”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出门了,没带手机,还是压根就没睡醒。”
“我当时赶时间,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想起了我有他家房门的钥匙,于是就用钥匙打开了他家的房门。”
“进去之后,我直奔他的卧室,想看看他是不是还在睡觉。”
“进了卧室之后,我发现他果然在睡觉。”
“只是看着躺在床上的何楚欢,我怎么也叫不出来。”
赵德烈说到这里,将脸捂了起来。
他说不下去了,示意秦兴超替他说。
秦兴超接过话道:“何楚欢光着身子穿着一件特制的衣服。”
“那件特制的衣服,是用生的五花肉做的。”
“他全身都被五花肉包裹起来。”
“猪的五花肉,还是生的,没经过任何处理的五花肉…紧紧贴着他的皮肤,只露出一张脸。”
“你想一想那种画面。”
“一块五花肉,大概有五公分那么厚。”
“他就这么穿着那件厚厚的五花肉衣服睡觉,睡得非常香。”
“猪肉那么腥的东西,他贴在自己的身上睡觉,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龙山虎接过话道:“更恶心的是什么你知道吗?在那之前,他经常送五花肉给我们吃。”
“我们只当他是个好好房东,根本不知道他竟然有这种变态的爱好。”
“一想起那些年我们吃过的五花肉,都被他用来紧紧贴过他那肮脏的身体,我们就忍不住想吐。”
“虽然高温可以把一切细菌杀死,但还是很膈应。”
“举个例子,我可以接受吃地沟油,但是你不能让我知道,我吃的是地沟油。”
楚晨深呼吸了一口气,宋明涛在给何楚欢进行深度催眠的时候,何楚欢倒是没有说这件事。
不过宋明涛也只是针对杜玉丽被害一案而已,这些生活上的琐事,他倒是没有细问。
何楚欢用生五花肉做衣服睡觉的事,确实匪夷所思。
他真的看不出来,他竟然有这么变态的一面。
楚晨想起了宋明涛在给何楚欢催眠的时候,何楚欢跟宋明涛说了一件事。
他跟秦兴超有仇。
于是便问道:“超哥,离开之前,你是不是跟何楚欢吵过架?还想拿刀捅死他?”
秦兴超一提到这件事情就生气。
他道:“是有那么一回事,那天他去我的理发店理发。”
“因为他是房东嘛,而且我们也混得比较熟了。”
“他通常去理发,我都是给他打半折的。”
“那天理完发之后,本来也都很正常,跟往常没什么不一样。”
“理完之后,我让他在镜子面前照照看,看看还有没有哪个地方不满意的。”
“一是当时我的技术确实不是很好,二是也是出于对何楚欢的尊敬。”
“他在照镜子的时候,我刚好尿急,就去厕所撒了泡尿。”
“撒完尿出来之后,我发现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