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二章 概率为零的相遇(1/2)
探病时间结束。烈海王率先告辞,独自一人乘电车离开。而白木承和范马刃牙,则都是徒步溜达来的,因此两人便顺路同行,并肩走在东京街头。身高171cm,体重71kg——【冠军】范马刃牙...新宿街头的霓虹灯在皮可瞳孔里碎成一片片流动的光斑,他歪着头,像第一次看见水洼倒影的幼兽,反复低头确认自己脚下踩着的、那双明显不合脚的球鞋——鞋帮歪斜,后跟拖地,每走一步都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像两片湿透的枯叶被碾过。他没穿袜子。脚踝裸露在初夏微凉的晚风里,皮肤上还沾着垃圾堆里蹭上的灰褐色污迹,但皮可并不在意。他伸手摸了摸鸭舌帽的帽檐,又低头嗅了嗅袖口——混混身上有廉价古龙水混着汗酸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烤鱿鱼摊飘来的焦香。皮可深深吸了一口气,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唬噜……”不是吞咽,是模仿。他记得烈海王被咬住小腿时,喉间滚出的那声低吼;记得白木承挡在他与烈海王之间时,鼻腔里轻快的一声气音;也记得范马刃牙在病房外听墙角时,指尖无意识叩击墙壁的节奏——三下,停顿,再两下。皮可把这节奏记在了脚后跟上。他忽然停下,右脚尖点地,左脚后跟抬起,又重重落下——啪、啪、啪——停顿——啪、啪。巷口便利店玻璃门自动滑开,冷气裹着电子音“欢迎光临”扑面而来。皮可迈步进去,没看货架,径直走向冰柜。他拉开玻璃门,寒气涌出,在他赤裸的小腿上凝起一层细小的水珠。他盯着最下层一排橘子味汽水,瓶身印着卡通猴子龇牙咧嘴的笑脸。他伸出食指,缓慢地、一节一节地戳向那张笑脸的眼睛。“噗。”塑料瓶身轻微凹陷。他收回手指,拿起一瓶,拧开,仰头灌下一大口。气泡在舌根炸开,甜腻得发苦,碳酸刺得鼻腔发酸。皮可皱起整张脸,眼尾挤出细纹,却没放下瓶子,反而又灌了一大口。喉咙上下滚动,喉结突兀地起伏,像某种原始生物在驯服陌生的液体。他打了个短促的嗝,声音粗粝如砂纸摩擦铁皮。“哈……”他把空瓶捏扁,塞进裤兜,转身走向收银台。店员是个戴黑框眼镜的高中生,正低头刷手机,听见脚步声才抬头。目光扫过皮可湿漉漉的额发、滴水的脚踝、歪斜的鸭舌帽,最后落在他拎着空汽水瓶的手上——指甲边缘泛着青灰,指节粗大,手背青筋虬结,像盘踞的老树根。“啊……那个……”店员迟疑着,手指悬在扫码枪上方,“您这瓶……还没开封?”皮可歪头,视线平直地撞过去,瞳孔深处没有反光,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透明的琥珀色。他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左手,将瓶盖重新旋紧,动作精确得像在装配精密仪器。然后他松开手,让瓶子垂直坠落。“叮。”玻璃瓶底砸在金属收银台边缘,弹跳一下,滚向店员手边。瓶身完好,连一道划痕都没有。店员下意识缩回手,后颈汗毛竖起。他没敢再问,默默扫码,低头找零。硬币哗啦倾入掌心时,他偷偷抬眼——皮可已经转身,鸭舌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绷紧的下颌线,和一小截滚动的喉结。皮可走出便利店,没走人行道,而是踏上了马路牙子。他走得极慢,左脚拖沓,右脚点地,像在丈量水泥地缝里钻出的每一根野草的高度。一辆改装摩托呼啸而过,排气管喷出蓝火,震得他额前碎发扬起。他没侧头,只是微微张开五指,任气流从指缝间撕扯而过,感受那股灼热与嘶鸣如何在皮肤上留下转瞬即逝的烙印。十米外,一家居酒屋暖黄的灯光泼洒在路面上,门口垂着褪色的暖帘。帘子底下,一只流浪猫正舔爪。皮可停步,蹲下。猫没逃。它停下舔舐,竖起耳朵,琥珀色瞳孔在光晕里缩成两道细线,直直钉在皮可脸上。一人一猫对视着,谁也没动。皮可缓缓伸出手,不是去碰,而是悬停在猫头顶三十公分处,掌心向下,像一片将落未落的云。猫的尾巴尖轻轻晃了一下。这时,居酒屋门帘掀开,一个醉汉踉跄而出,手里拎着空啤酒罐,嘴里哼着走调的演歌。他一眼瞥见蹲着的皮可,又瞥见猫,咧嘴笑了:“哟,小子,想偷猫?这可是老板娘的命根子!”皮可没看他,依旧看着猫。醉汉笑得更大声,弯腰拍了拍皮可肩膀:“嘿!说你呢!聋啦?”手掌刚触到皮可肩胛骨,皮可忽然动了。不是闪避,不是格挡,而是整个上半身以腰为轴,向左拧转十五度。醉汉的手掌拍空,身体因惯性往前一栽。就在他重心失衡的刹那,皮可右手闪电探出——不是打,不是推,而是精准地、用拇指与食指捏住了醉汉手腕内侧一处软肉,指尖微微下压。醉汉脸上的笑瞬间冻住。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痒顺着神经窜上天灵盖,仿佛有无数蚂蚁正顺着血管向上攀爬。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膝盖一软,单膝跪倒在地,啤酒罐“哐当”滚进下水道。皮可这才缓缓起身,低头看了眼醉汉涨红的脸,又看了看那只依旧端坐的猫。猫眨了眨眼,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前爪。皮可转身离开。醉汉瘫坐在地,浑身筛糠般抖着,冷汗浸透衬衫。他看见皮可走远,才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声音嘶哑:“喂……爸?不……不是打架……是……是遇到个怪物……他……他捏我一下,我骨头里好像长了虫……”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皮可。”皮可没听见。他正站在一座天桥入口,仰头望着桥面LEd屏滚动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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