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只狗寸步不离地守在主人身边,郑则转头看俩狗:“……偏要喜欢这味?”
狗不回答,狗蹲坐着,狗流口水。
郑则洗了一头猪的整副大肠,灶灰搓粘液、翻肠撕油脂,重复了好几遍才洗得干净清爽。他咬牙切齿决定,这活儿往后一年半载死活都不能再干。
周舟看着泡在清水里的粉色大肠,附和说:“不洗了不洗了,泡好我就切段分成一份一份冻起来,这一副够吃许多顿了。”
“我们宝蛋真厉害!今晚你要多吃点。”
宝蛋哼哼两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斜睨着满嘴甜言蜜语的人问:“敢不敢现在抱我一下?”
周舟有一瞬间的迟疑,他屏气抱了一下又迅速起开,推着人催促道:“洗手吧, 洗手吧,澡豆子打出许多泡沫再洗,满满哭着找你呢!”
宝蛋懒得说他了。
明日就要运货出远门,想到一去七八天,林磊和林淼这两头的家里也商量晚饭的饭菜,让他们好好吃一顿再出门。
小夫夫俩仍住在山脚。
武婶子问:“猪血和这块猪肉,咱做什么菜啊?”
武宁说:“做啥我都吃。”
武阿叔说:“我也是,做啥都成。”
林淼起身走到砧板前:“阿娘,猪肉切出一小块剁碎,和猪血炖酸菜吧!现在去村里买豆腐也迟了,我早上忘了这茬。”
“剩下的猪肉和菜干一起焖,我这就去泡点菜干。”
武婶子连连说好,哎呀,厨房的事还得是和阿水商量啊。她又问:“还有啥想吃的啊?土豆炖不炖?”
武宁抬头看厨房横梁,打起了别的主意:“阿娘,割腊肉吧?我想吃了。”
“那你想吧,想想得了。”
武婶子断然拒绝,家里才有几条腊肉啊,“年还没过呢就割腊肉,照你这么吃,咱家这腊肉都过不了这个冬,最迟开春就叫你造没了,别家还打算吃一整年呢。”
“别家是别家,我家是我家,”武宁皱眉说,“我还管别家的腊肉干嘛啊!”
武阿叔听得乐出声,他拍拍儿子说:“杀鸡可以,杀鸡,今晚做鸡肉炖土豆,阿爹这就去抓。”
武宁立马说:“我这就去烧水!”
武婶子一听也没反对,笑了笑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