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照顾他吧,你回屋睡。”
孟久吓得人都清醒了,忙不迭摆手:“不用不用!我能照顾,我不累!大哥明日要出车呢!”
这倒提醒了周舟,“那行,你忙完也早点睡,明日不用早起。”
说罢他便出去了。
两人看着他背影直至不见,又无言相看一眼。
郑则趁小九放开手,又往他额头弹了一下,严肃道:“三年学徒期快过了,眼看就能上工赚月钱,你可别临门一脚闹出事情来,我在外头辛苦做生意,不想回家还给你收拾烂摊子,更不想见你粥粥哥伤心。”
“你十六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得自己心里有数。”
这话不算重,孟久松了一口气,认真回道:“我知道的大哥,一定不会闹事,我小心着呢!”
这年纪最容易闹事,郑则没再多说什么,心里却暗暗决定,将来得多跑跑酒楼后门给这小子送吃食,盯紧些。
三个孩子都是养,怎么就这一个养出这么多毛病。
啧,烦得很!
随着夜幕降临、夜色渐深,热闹散尽,房子恢复了平日的宁静。
小夫夫不在,新房的夜晚寂静冷清。
寒冷的冬天围坐吃饭实在高兴,老马和郑家父子喝了点酒,晕乎了,周娘亲让他别去看家畜,让他先打热水洗漱烫脚,早些休息。
自己和孟辛两人将家中里里外外看了一遍,确认妥当才关门落锁。
各自洗漱,各自回房,这下新房真是安静无声了。
周爹也喝了点酒,量不多,今时不同往日,他的酒量随养身子的年限变长而日渐变小,不与同桌的人碰杯,一小碗酒自己慢慢嘬饮也能晕乎。
他盘腿坐在床上,四处捶捶自己的手脚,感叹道:“比不了,比不了,小宝都比我能喝。”
喝醉了就爱无病呻吟,周娘亲倒也没呛他,反而接过丈夫的话,安慰起这个酒桌上的可怜人:“瞧你,就要比,不过鲁康不是没喝过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