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听说你们今天有活动?”小五郎搓着手,眼睛直瞟吧台后的啤酒桶。
“是啊,”老板娘指着墙上的海报,“每人免费送一杯生啤,点烤物还能打八折呢!”
“太好了!”小五郎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拍着桌子喊,“先来五杯生啤!”
“爸爸!”小兰连忙拉住他,“活动是每人一杯,我们一共五个人,最多五杯呀。”
“没错没错!”小五郎理直气壮,“我、你、柯南、夜一、灰原,正好五杯,不多不少!”
柯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叔叔,我们是小孩,不能喝酒啦!”
“哦对哦,”小五郎拍了下额头,随即眼睛一转,“那你们的份,就由我这个长辈‘代劳’吧!”
小兰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对老板娘说:“那就先来三杯生啤,再给孩子们来橙汁和可尔必思。”
老板娘笑着应下,转身去准备饮品。柯南趁机打量起居酒屋:木质的吧台擦得锃亮,上面摆着一排精致的酒瓶;墙上挂着客人的留言板,贴满了泛黄的便签;角落里的电视正在放棒球赛,几个大叔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拍手叫好。
“这里的烤秋刀鱼超好吃,”夜一凑到柯南耳边,“上次我跟博士来,他一个人吃了三条。”
“真的?”柯南眼睛一亮,“那等下要点两份!”
灰原翻了个白眼:“你刚才在案发现场还一脸严肃,现在满脑子都是吃的。”
“破案归破案,吃饭归吃饭嘛,”柯南振振有词,“而且,刚才在火场消耗了太多体力!”
正说着,老板娘端着托盘过来了:三杯冒着泡沫的生啤放在小五郎面前,琥珀色的酒液上浮着细腻的泡沫,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柯南和夜一面前是冰镇橙汁,杯子上凝着水珠;灰原的可尔必思装在小巧的玻璃杯里,还插着一片薄荷叶。
小五郎迫不及待地举起一杯啤酒,“咕咚”喝了一大口,满足地打了个嗝:“痛快!这才是人生啊!”
小兰拿起菜单,认真地勾选着:“爸爸要吃烤牛舌,柯南和夜一要秋刀鱼,灰原……要不要试试烤银杏?”
灰原点头:“再来一份蔬菜天妇罗。”
“我还要烤鱿鱼!”柯南举手,“要撒满辣椒粉的那种!”
“知道了,小馋猫。”小兰笑着把菜单递给老板娘。
很快,烤物一盘盘端了上来。烤秋刀鱼外皮焦脆,挤上柠檬汁后,酸甜的汁液渗进鱼肉里,鲜得人眯起眼睛;烤牛舌切得厚厚的,蘸着海盐吃,满口都是肉香;蔬菜天妇罗裹着轻薄的面衣,咬下去“咔嚓”作响,里面的南瓜和茄子还保持着清甜。
小五郎左手举着啤酒杯,右手拿着烤串,吃得不亦乐乎。他一会儿点评棒球赛的投手“太菜了”,一会儿又跟邻桌的大叔吹嘘“今天那个案子,全靠我毛利小五郎一眼看穿”,引得众人阵阵哄笑。
小兰一边给大家分烤物,一边无奈地提醒:“爸爸,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柯南和夜一正埋头对付秋刀鱼,突然听到邻桌两个上班族在聊天。
“听说了吗?罗西尼餐馆今天着火了,还死人了。”
“知道啊,好像是厨师长被人杀了,真可怜。我上周还去吃了他家的提拉米苏呢。”
“听说是他老婆干的?夫妻吵架至于杀人吗?”
柯南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夜一注意到他的表情,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别多想了,案子已经结了。”
灰原也听到了,她放下筷子,轻声说:“人总是这样,对别人的事轻易下判断,却看不到藏在争执背后的东西。”
柯南想起有里纱最后崩溃的哭声,想起马塞洛藏在鱿鱼圈里的戒指,心里沉甸甸的。他拿起一块烤银杏,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有点苦,却越嚼越有味道,像那些说不出口的牵挂。
“对了,”小兰突然想起什么,“夜一,你刚才在案发现场拿出的监控硬盘,是怎么发现的?”
夜一挠了挠头:“其实是灰原提醒我的。她说冷藏柜的温度低,硬盘不容易被烧坏,让我去看看。”
灰原端起可尔必思喝了一口,淡淡道:“只是常识而已。”
小五郎闻言,立刻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小哀!比某些小鬼头机灵多了!”
柯南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转头却看到灰原嘴角的笑意,心里的气顿时消了——算了,跟女生计较什么。
老板娘端来新的啤酒,小五郎眼睛一亮,刚要伸手去拿,就被小兰按住了:“爸爸,这是最后一杯了,再喝就醉了!”
“知道知道,”小五郎嘟囔着,却还是一饮而尽,“你们是不知道,马塞洛那案子,看着简单,其实可复杂了。尤其是那个炸鱿鱼圈,要不是我……”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复盘”案情,虽然细节错漏百出,但核心居然跟柯南的推理差不太多。柯南在心里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