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推测让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如果真是这样,那真壁五月的心机也太深了。
为了找到确凿的证据,柯南决定从堂场谅一的死因入手。他和高木警官一起查看了法医的报告,发现堂场谅一的伤口虽然很深,但角度很奇怪,不像是正面袭击,也不像是从背后偷袭,更像是……死者自己不小心摔倒时撞到的。
“自己摔倒?”高木警官疑惑道,“可那把刀是插在他背上的,怎么可能自己摔倒撞到?”
“也许是被人设计的,”柯南说道,“比如,凶手和他在卧室里发生争执,凶手故意把刀放在一个位置,然后引诱他后退,让他自己撞上去。”
他们再次来到堂场谅一的公寓,仔细勘察卧室。柯南注意到卧室的地毯很厚,而且很滑,床头旁的落地灯底座有细微划痕,像是被重物撞击过。他忽然想到什么,蹲下身查看床底,果然发现一枚不属于死者的纽扣,样式与真壁五月风衣上的完全一致。
五、推理的舞台与真相的昭然
确认了真壁五月就是凶手,柯南决定设下一个局,让她在众人面前无所遁形。他让高木警官以“案情有重大进展”为由,将真壁五月、真壁悠斗以及相关警员召集到毛利侦探事务所。
傍晚时分,事务所里挤满了人。真壁五月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放在膝上,脸上带着一丝不安。真壁悠斗站在角落,低着头,不敢看姐姐。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坐在对面,神情严肃。毛利小五郎则像往常一样,瘫在沙发上,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早已被柯南麻醉,进入了“沉睡”状态。
柯南躲在书桌后面,调整好变声蝴蝶结,用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开口了:“各位,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是为了揭露堂场谅一被杀案的真相。”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沉睡的小五郎”身上,屏住了呼吸。
“首先,我们来梳理一下案情,”柯南的声音沉稳有力,“堂场谅一死于背部中刀,现场没有打斗痕迹,说明凶手是他认识的人,并且是趁他不备下手的。警方调查发现,有十个人与他结怨,其中真壁五月小姐因为三年前未婚夫佐藤健太被他撞死,且他找人顶罪逍遥法外,成为了重点嫌疑人。”
真壁五月的身体微微一僵,却依旧保持镇定:“毛利先生,我已经说过了,案发时我在越智早台,有我弟弟可以证明。”
“哦?是吗?”柯南冷笑一声,“你的弟弟真壁悠斗先生,一开始确实说没见过你,但后来我们发现,他在撒谎。”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真壁悠斗,他的脸瞬间涨红,手足无措。
“悠斗先生,你还是自己说说吧,案发当天你到底有没有见过你姐姐?”柯南的声音带着一丝引导。
真壁悠斗咬了咬嘴唇,终于抬起头,声音颤抖着说:“我……我见过。那天下午,我在越智早台的车站见到我姐了。但是……但是我还看到她之前和堂场谅一在咖啡馆吵架,听到她喊‘你欠健太的,欠我的,今天必须还’……”
他顿了顿,眼里满是愧疚:“后来听说堂场谅一死了,我害怕极了,怕警察会因为他们吵过架就怀疑我姐,所以才说没见过她……我只是想保护她,没想到反而害了她……”
真壁五月听到这里,身体晃了晃,眼圈瞬间红了。
“你看,”柯南的声音适时响起,“悠斗先生的谎言,恰恰证明了真壁五月小姐案发前确实见过堂场谅一,并且发生了激烈的冲突。这就为她的作案提供了动机和可能性。”
“可这也不能证明人就是我杀的,”真壁五月强撑着反驳,“我在越智早台,怎么可能去临海镇杀人?”
“这就要说到你的不在场证明了,”柯南说道,“你说案发当天下午在越智早台见到了悠斗先生,这确实是事实。但你利用了这一点,制造了一个时间差。你在越智早台见完悠斗先生后,立刻乘坐最快的列车返回临海镇,赶到堂场谅一的公寓时,正好是晚上十点左右,也就是他的死亡时间范围内。杀完人后,你再连夜返回越智早台,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了。”
“这只是你的推测,”真壁五月的声音有些发虚,“有证据吗?”
“当然有,”柯南说道,“工藤夜一,把证据拿出来吧。”
一直站在一旁的工藤夜一上前一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我们查到,案发当天下午五点,有一趟从越智早台到临海镇的特快列车,到达时间是晚上七点半。而晚上十一点,有一趟从临海镇返回越智早台的列车。真壁五月小姐的信用卡记录显示,她在临海镇的一家便利店买过东西,时间是晚上八点十分,这足以证明她当天晚上确实在临海镇出现过。”
真壁五月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抿得紧紧的。
“还有,”灰原哀也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枚纽扣,“这是我们在堂场谅一卧室的床底找到的纽扣,经过比对,和真壁五月小姐风衣上的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