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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我怎么能是那种人?(1/3)

    卢娜一脸懵逼地看向了赫敏。所以这是眼前之人想出来的新的羞辱自己的方法吗?她就说为什么赫敏突然把自己约到这里呢,感情时为了在这里好好羞辱自己一番!不是,自己招她惹她了,自己记得好...我攥着那封被汗浸得发软的信,指节泛白,纸角在掌心硌出四道红痕。霍格沃茨的校徽烫金已经晕开一小片暗黄——不是墨迹,是我在村口晒谷场蹲了三个钟头、用指甲反复刮蹭信封背面时蹭掉的漆皮。风从东山坳卷来,裹着未散尽的土腥气,把信纸边缘吹得簌簌抖,像垂死蝴蝶最后扑棱的翅。“林晚。”身后传来沙哑的唤声。我没回头。阿哲蹲在我左后方半步远,裤脚沾着两团新鲜泥点,手里捏着半截豁了口的搪瓷缸,缸沿锈迹斑斑,盛着半碗浑浊的米汤。他没递过来,只是把缸底磕在青石阶上,发出“咔”一声闷响。“你真要去?”他问。我终于侧过脸。阿哲右眉骨上那道旧疤还渗着血丝,是昨儿夜里抢粮车时被铁钩子划的。他睫毛很密,眼下青黑浓得化不开,可眼睛亮得吓人,像两簇烧到将熄却偏不肯塌的炭火。“不去。”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干得像碾碎的麦壳,“我烧了它。”话音落,我真掏出火柴盒。拇指一划,“嗤啦”——蓝焰蹿起半寸高,舔上信封右下角。羊皮纸蜷曲、焦黑,灰烬簌簌坠进石缝。阿哲没动,只盯着那簇火,喉结上下滚了滚。火苗倏地矮下去,风又来了。我手一松,整封信飘进沟渠。灰烬混着泥水打着旋儿往下淌,没入桥洞阴暗里,再不见踪影。阿哲忽然笑了。他笑起来左边酒窝很深,右边却绷着道僵直的线,像被人用刀刻出来的。“林晚,”他说,“你烧的是副本。”我脊背一僵。他伸手探进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层层叠叠裹得严实,边角都磨得起毛。他剥开最外层泛黄的草纸,露出里面一张薄如蝉翼的素笺——字迹与我烧掉的那封分毫不差,连邓布利多签名末尾那个微翘的“d”都一模一样。墨色乌沉,压根没受潮。“村西头老秀才家孙子,前日进城给县中送试卷,顺路捎回来的。”阿哲把素笺摊平,指尖点着左下角一行小字,“看见没?‘附:原件存于魔法部档案司,副本仅作通知之用’。”我盯着那行字,胃里像灌进一瓢冰碴子。老秀才家孙子?那个总爱穿洗得发白蓝布衫、见了人就鞠躬的瘦高少年?他去县城……什么时候的事?我竟半点不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问。“昨儿晌午。”阿哲把搪瓷缸往我手里塞,“他回村时撞见我在打谷场翻糠堆,塞给我这玩意儿,说‘林姐托我带的’。”我浑身一颤:“林姐?”“嗯。”他点点头,目光沉沉落在我脸上,“林穗。”我手指猛地一缩,搪瓷缸差点脱手。林穗。我亲姐姐。三年前跟着收粮队的马车走了,走那天她把攒了半年的麦芽糖全塞进我嘴里,甜得发齁,糖渣黏在牙缝里三天都没化干净。她走后第三个月,东山坳发大水,冲垮三座土屋,也冲走了所有关于她的消息。后来有人说她进了县城国营厂,有人说她嫁给了粮站会计,还有人说……她早饿死在去省城的火车顶上。可没人提过她认识什么“老秀才家孙子”。阿哲忽然倾身向前,鼻尖几乎碰到我额角。他呼吸带着米汤的微酸气,声音压得极低:“林穗托人捎话——霍格沃茨的船,九月一号停在青石渡口。船身漆着银色双蛇纹,舱门镶蓝宝石。她会在那儿等你。”我喉咙发紧:“……她怎么知道?”“她说,”阿哲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右手小指——那里有道陈年烫伤,形状像弯月,“你小时候摔进灶膛,她替你挨了婆婆一记火钳。那年你五岁,她十二。她记得你哭喊的调子,比记得自己名字还清楚。”风突然静了。沟渠里的水泛着死寂的绿光,映出我扭曲的脸。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原来不是遗忘,是不敢想起。原来那些被我压在箱底、用粗布层层缠裹的往事,早有人替我数过每一道褶皱。阿哲直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得去趟东山坳。王寡妇家闺女今早咳出血了,怕是肺痨。”他顿了顿,又补充,“顺路给你带点东西。”他转身要走,我下意识抓住他袖口。粗布纤维扎得掌心发痒。“带什么?”他没回头,只扬了扬左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枚铜钱。钱面模糊,但能辨出“乾隆通宝”四字,边缘被摩挲得泛出温润光泽。“你娘留下的。”他说,“埋在枣树根底下,我挖了三天。”我松开手。他走了。身影很快融进远处灰蒙蒙的山雾里,像一滴墨坠入清水,无声无息。我低头看手。搪瓷缸还在,米汤表面浮着几粒碎米,悠悠打转。我慢慢把它凑到唇边,喝了一口。温的,淡得近乎无味,可吞咽时喉管却火烧火燎。当晚,我翻出樟木箱最底层的包袱。三年没动过。蓝布包袱皮硬得像块板,拆开时簌簌掉下褐色霉斑。里面只有一件东西:半截竹笛。笛身裂了道细缝,用黑丝线密密缠了三圈,笛孔边缘磨得发亮,隐约可见暗红血渍——那是我第一次吹响它时,指腹被竹刺扎破留下的。我把它贴在胸口。凉。硬。像一块冻透的骨头。笛孔对着月光,我呵出一口气。白雾在竹管里盘旋片刻,缓缓散开。忽然,笛身缝隙里渗出一点湿润的暗红,顺着黑丝线蜿蜒而下,落在手背上,温热。我怔住。这不是血。是朱砂。我翻过笛子,在裂缝内侧摸到几个凸起的刻痕。指甲抠进去,轻轻一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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