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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我怎么能是那种人?(2/3)

白竹粉簌簌落下,底下露出三行蝇头小楷:【林晚生辰:戊辰年七月廿三命格:孤鸾照命,煞气藏于指隙解法:持笛渡海,不回望故土】我指尖发颤。戊辰年……是我出生那年。可谁会知道我的生辰?谁会刻下这种话?窗外忽传来窸窣声。我猛地抬头。窗纸映出个人影,单薄,佝偻,正用枯枝挑开窗栓。那动作极慢,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滞涩感,仿佛关节里塞满了陈年稻壳。我抓起竹笛,后退半步,脊背抵住冰凉土墙。窗栓“嗒”一声弹开。窗扇被推开一道窄缝,夜风灌入,吹得油灯火焰狂跳。一个苍老的声音挤进来,沙哑如砂纸摩擦:“晚丫头……开门啊……”是村东头的瞎眼阿婆。她活了八十六岁,眼珠早成了两颗浑浊的玻璃球,可总说“心眼比天井还亮”。去年冬至,她把我拉到灶台边,往我手心里塞了把炒豆子,豆子滚烫,烫得我眼泪直流。她那时说:“豆子烫,心才热得起来。你这孩子,心太冷,得用火煨着。”我盯着那道窗缝,没动。阿婆的手搭在窗框上。那手枯槁得惊人,青筋暴起,指甲发黑卷曲,像十片干瘪的核桃壳。她摸索着,从袖口掏出个布包,轻轻放在窗台上。“你娘走前,托我保管的。”她声音抖得厉害,“说等你长到能跨过门槛那么高……就给你。”我依旧不动。她叹了口气,那叹息里裹着浓重的痰音:“你不信我……也该信这个。”她枯瘦的手指在窗台上敲了三下。笃。笃。笃。节奏分明,正是我幼时母亲哄我睡觉时哼的小调。我瞳孔骤然收缩。母亲早死了。七年前旱灾,她把最后一碗观音土糊成饼,塞进我嘴里,自己嚼了三把观音土拌草灰。咽下去时,她嘴角溢出黑紫色泡沫,像腐烂的桑葚汁。可这小调……只有我和母亲知道。我一步步挪到窗边,伸手拿起布包。粗布粗糙,带着陈年药香。解开绳结,里面是一小卷泛黄的纸,纸角卷曲,墨迹洇开,像泪痕。展开。不是字。是画。一幅炭笔速写。线条潦草却精准:青石渡口,一艘黑船泊在浅滩,船头站着个穿墨绿长袍的男人,侧脸轮廓锋利,手持一根细长木杖。他脚下躺着个穿补丁衣裳的小女孩,双手捂耳,仰头望着天空——那里没有云,只有一道撕裂的墨色缝隙,缝隙里垂下一缕银光,如瀑如练。画纸右下角,一行小字:【林晚六岁所见,非幻。汝父遗物,藏于槐树洞。勿信银蛇船,勿随紫袍人。】我手指剧烈颤抖,几乎握不住纸。六岁……那年我确实去过青石渡口。跟阿哲偷溜去看涨水,结果迷了路,在槐树林里转了整宿。天快亮时,我看见一艘船……不对,是半艘。船身卡在礁石缝里,断成两截,船头歪斜插进泥滩,像具搁浅的巨兽骸骨。当时阿哲指着断口嚷嚷:“快看!船身上有蛇!”可我只看到斑驳的漆皮,哪有什么银蛇?槐树洞?哪棵槐树?我猛地抬头,想问阿婆,窗外却已空无一人。窗扇虚掩着,夜风卷起地上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飘进屋内。我扑到窗边,只见月光铺满荒草萋萋的院落,远处山影如墨,寂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我折回桌边,油灯将熄未熄,灯芯爆出一朵微弱的灯花。我盯着那幅画,目光死死锁住男人手中的木杖——杖头雕着一朵花,五瓣,形似铃兰,却比铃兰更纤细,花瓣末端弯成钩状,像五枚小小的银钩。这图案……我见过。就在今天下午,烧掉的那封霍格沃茨录取信背面。校徽下方,印着一行极小的拉丁文校训。我烧信时慌乱,只瞥见最后一个词:*Semper*……后面被火燎掉了。可就在火舌吞噬前那一瞬,我眼角余光扫到校徽右下角,有个不起眼的暗纹——五瓣钩状花,与画中木杖顶端一模一样。冷汗瞬间浸透后背。我抓起竹笛,翻来覆去查看。笛身裂缝内侧,除了那三行小楷,还有个极浅的刻痕。凑近油灯,眯起一只眼——是朵小花。五瓣,钩状。母亲……父亲……他们到底是谁?窗外忽响起“咚”的一声闷响,像是重物坠地。我抄起竹笛冲出门。院中月光如霜。槐树影子斜斜铺在地上,枝桠狰狞如鬼爪。树根处,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静静躺在那里。是阿婆的布鞋。左脚那只,鞋帮裂开,露出里面灰白的棉絮。我慢慢蹲下,伸手去碰。鞋底朝上,沾满湿泥,可鞋帮内侧,用朱砂写着两个字:【快走】字迹歪斜,最后一笔拖得极长,像一道将断未断的血脉。我猛地抬头望向槐树。树干离地三尺高处,树皮被刮开一道新鲜的口子,露出底下惨白的木质。口子呈竖直状,约莫一指宽,深不见底。边缘湿润,渗着暗红粘液,正一滴、一滴,缓慢坠落。“嗒。”第一滴砸在鞋面上。“嗒。”第二滴落在月光里,溅开细小的红雾。我屏住呼吸,凑近那道树缝。一股浓烈的土腥气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借着月光,我看见缝隙深处,似乎嵌着个东西——半透明,微微搏动,像一颗冻僵的心脏。我咬紧牙关,指甲抠进树皮裂缝边缘,用力一掰!“咔嚓。”朽木碎裂声刺耳。树缝豁然撑开,露出里面幽深的空洞。洞壁湿滑,覆满暗绿色苔藓。我伸手探入,指尖触到一个冰凉坚硬的圆筒。抽出来。是个竹筒。通体乌黑,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线条扭曲,绝非汉字。筒盖严丝合缝,盖顶镶嵌着一颗浑浊的灰白色石子,石子中央,一点猩红如凝固的血珠。我攥紧竹筒,转身就往屋跑。刚踏进门槛,身后槐树猛地晃动!枯枝哗啦作响,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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