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好消息(1/2)
“你这眼神好奇怪呀。”凯恩幽幽地说了一句。卢娜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笑眯眯地看向凯恩。:“因为我想到了一个非常不错的点子,你就说我刚刚说的对不对吧。”“不对不对不对。”凯恩依旧疯狂摇头...霍格沃茨特快在暮色中喘着粗气停稳,车轮与铁轨摩擦出最后一声悠长的嘶鸣,像一头疲惫的老马终于卸下重担。站台上的风裹挟着潮湿的泥土腥气与远处湖水的微咸,吹得人脖颈发凉。哈利刚把隐身衣胡乱塞回箱子夹层,罗恩就一把拽住他胳膊:“你真没被马尔福施个‘永世秃头咒’?或者‘终身袜子反穿术’?”“没有!”哈利咬牙,耳根还泛着未褪的红,“就是……就是他念咒比我想得快。”“快?”凯恩拎着行李箱慢悠悠踱过来,嘴角挂着那种让哈利想一拳砸上去的弧度,“你是说他挥杖动作比赫敏抄写《千种神奇草药和菌类》时翻页还利索?还是说他念‘Petrificus Totalus’比麦格教授点名时喊‘Longbottom’还顺口?”赫敏已经提前下了车,正站在月台上踮脚张望,听见这话忍不住回头,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凯恩,你明知道哈利不是这个意思——而且‘石化咒’的发音是‘佩特里菲库斯·托塔勒斯’,不是‘屁股飞裤衩·脱它了’!”“哦,抱歉。”凯恩眨眨眼,语气毫无歉意,“我刚把斯拉格霍恩教授写的《魔药学入门三十六式》前言背了七遍,里面说‘咒语精准度决定坩埚爆炸半径’,所以我想,也许马尔福的咒语准得能用声波震碎坩埚底——而哈利的耳朵恰好是共振频率最高的那块铜。”罗恩噗嗤笑出声,哈利抬手作势要掐他脖子,手伸到半路又颓然垂下,活像一只被拔了毛还硬撑鸡冠的斗鸡。这时,一个洪亮得能把站台顶棚震落灰的声音劈开人群:“一年级新生——这边来!一年级新生,跟我来——别挤!别踩脚!小心那只炸尾螺幼崽,它刚吃了一块巧克力蛙!”海格来了。他那把油亮的大胡子在渐浓的夜色里依旧醒目,像一团被风吹散又倔强聚拢的乌云。左臂弯里搂着一只拼命蹬腿、鳞片正滋滋冒烟的灰蓝色小生物,右肩上蹲着只歪头打量众人的猫头鹰,爪子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岩皮饼。“海格!”哈利第一个冲过去,连行李都忘了拿。“哈!哈利!”海格咧嘴一笑,露出被岩皮饼染得发黄的门牙,大手一拍哈利肩膀,差点把他按进地砖缝里,“我就知道你会来!我还留着去年烤糊的南瓜馅饼呢——没毒,就是有点硌牙。”“谢谢……”哈利揉着发麻的锁骨,目光越过海格厚实的背影,落在远处黑压压的湖面。那里,十几艘小船静静浮在墨色水面上,船身漆成哑光黑,船沿刻着细微的银线纹章:一只衔着橄榄枝的渡鸦,翅膀舒展,羽尖微翘——不是霍格沃茨校徽上的狮鹰蛇獾,而是更古老、更沉静的符号。“那是……”赫敏声音轻下来,指尖无意识捏紧书包带。“旧渡船。”海格顺着她视线望去,嗓音忽然低了几分,像怕惊扰湖底沉睡的什么,“老校长们用过的。今年……换新船队的时候,发现它们自己浮上来了。没人推,也没风。”凯恩往前踱了两步,眯眼盯着其中一艘船舷上几乎被苔藓覆盖的刻痕:“渡鸦衔枝,枝上三颗星——这图案,《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第十七章提过,是建校初期‘星火评议会’的标记。据说他们管着禁林北侧那片‘无名沼泽’,也管着……所有没被登记在册的‘活体遗迹’。”“活体遗迹?”罗恩咽了口唾沫,“比如会走路的坩埚?还是……会讲冷笑话的分院帽?”“不。”凯恩转过头,月光落在他瞳孔里,映出两小簇幽微的蓝,“比如,某位本该在一百二十年前死于魔药事故的斯莱特林级长,他的日记本至今还在霍格沃茨图书馆八楼禁书区第三排最底层,封皮上写着‘请勿唤醒’。”赫敏倒吸一口冷气:“那本书……我查过借阅记录,最后一页签的是1902年,签名者叫埃德加·马尔福。”空气骤然一滞。哈利猛地扭头看向罗恩,罗恩正下意识摸向自己右耳后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他三岁时被自家花园里一株会尖叫的曼德拉草擦伤的。而此刻,那道疤正微微发烫,像一枚刚从炉火里取出的铜钱。“操。”罗恩喃喃,“我家祖宅阁楼里,有本破皮封面的家谱,第一页画的就是这只渡鸦……可我爸说那是我们家瞎编的,为了显得比韦斯莱家族古老五百年。”“韦斯莱家族的族谱,”赫敏突然开口,声音平稳得不像刚得知自己可能站在某种古老诅咒中心,“记载在《纯血统名录补遗》附录里。但第十二版之后,所有新增条目都是用隐形墨水写的——只有沾了新鲜凤凰泪才能显形。”凯恩笑了。不是嘲讽,也不是玩味,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松弛:“所以现在,咱们四个,一个额头带闪电疤的逃荒户,一个耳朵藏家族秘印的穷鬼,一个能读隐形墨水的万事通,还有一个……”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哈利空荡荡的左手腕,“刚刚被马尔福用‘石化咒’放倒,却没被他顺手搜走手腕上那条‘锈迹斑斑的铁链’的人。”哈利下意识捂住左手腕内侧。那里皮肤完好,可每当他心绪剧烈起伏,就会浮现一道极细的暗红色纹路,形如锁链缠绕,末端隐入袖口,像一道被强行愈合的旧伤。“那不是铁链。”赫敏忽然说,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是‘缚誓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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