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间。”
当夜,陈墨带着几个随从,踏上了回洛阳的路。
驿道两旁,是光秃秃的杨树,枝丫在夜风中瑟瑟发抖。月亮很圆,月光很亮,把整条路照得如同白昼。
陈墨骑在马上,低头看着怀里的三卷色谱。那是他亲手誊抄的副本,要带回洛阳,存入将作监的档案。
他不知道,在他身后三百丈外,有几个黑影,正悄悄地跟着他。
那些黑影穿着黑色夜行衣,骑着黑色骏马,在月光下几乎看不清轮廓。他们的眼睛,死死盯着前面那队人,盯着那个怀里揣着色谱的人。
为首的黑影,从怀中取出一块骨片,看了一眼。
骨片上,刻着三条波浪,一个太阳。
还有一行小字:
“陈墨归洛,截之。”
他把骨片收进怀里,朝身后打了个手势。
几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前方,陈墨一无所知。
他只是不停地赶路,想早点回到洛阳,早点把这份成果交给陛下。
他不知道,一场杀机,正在前面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