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穿得暖不暖,仗打得苦不苦。
皇甫嵩跟在他身后,眼中满是欣慰。
天黑时,刘辩终于走完了整个城头。
他站在城楼最高处,望着北方。那里,鲜卑人的营帐绵延十余里,灯火点点,像是落在地上的星星。
“皇甫老将军。”他忽然问,“你说,这一仗,能打赢吗?”
皇甫嵩沉默片刻,缓缓道:
“殿下,打仗的事,臣不敢说一定能赢。但臣知道,咱们的将士,都愿意为这江山去死。有他们在,输不了。”
刘辩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他望着那片灯火,看了很久很久。
当夜,刘辩独自住在刺史府后院的厢房里。
他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天看到的那些——那些疲惫的将士,那些缺口累累的刀,那些堆得小山一样的滚木擂石。
还有北方那片连绵的灯火。
他翻身坐起,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夹着雪花的凉意。他望着北方,忽然看见,那边的灯火,好像比白天更亮了一些。
他揉了揉眼,再看。
没错,亮了。而且,在移动。
他心头一紧,正要喊人,忽然看见窗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样东西。
一块骨片。
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三条波浪,一个太阳。
还有一行小字:
“太子殿下,欢迎来幽州。”
刘辩的手,猛地一抖。
他抬起头,望向北方。
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