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
“老丈,您信我。这公道,会来的。”
刘老丈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凭什么说这样的话。
刘辩没有解释。他只是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三天后,博望县城。
刘辩三人再次在那家茶馆碰头。
许攸先开口:
“殿下,那管家是个酒鬼。我请他喝了顿酒,他就什么都说了。那张假地契,是县衙的师爷帮忙做的。师爷收了张员外五百贯钱,找了人模仿刘老丈的笔迹,做了一张假地契。”
张机接着道:
“殿下,县衙的案卷,我看了。那个案子,判得确实有问题。刘老丈的地契,明明是老的,县太爷却说那是新的;张员外的新地契,明明是假的,县太爷却说那是真的。而且,案卷里没有留任何证据。”
刘辩沉默片刻,缓缓道:
“所以,这是一个从上到下,串通一气的案子。县太爷、师爷、张员外,都是一伙的。”
张机问:
“殿下,咱们怎么办?”
刘辩站起身,望向窗外:
“明天,去郡城。等本官上任。”
张机和许攸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激动。
太子殿下,终于要出手了。
窗外,夜风呼啸。
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