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亲手扶起她:
“老人家,您儿子可以瞑目了。”
赵大的娘抓住他的手,哽咽道:
“公子……公子……您……您是谁?”
刘辩微微一笑:
“我是新来的南阳太守。”
人群中,再次爆发出惊呼。
赵大的娘愣愣地看着他,忽然又要跪下,被刘辩扶住。
“老人家,不必多礼。您回家好好安葬儿子,好好过日子。以后有什么事,只管来郡城找我。”
他转身,大步走出县衙。
身后,百姓们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当夜,刘辩回到驿馆。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那份验尸记录。
忽然,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他抬起头,看见窗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样东西。
一块骨片。
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三条波浪,一个太阳。
还有一行小字:
“太子殿下,断案如神。”
刘辩的手,猛地一抖。
他站起身,推开窗户。
窗外,月光如水,空无一人。
只有那块骨片,静静地躺在窗台上,泛着幽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