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符号,和黑袍人用的那个,一模一样。
他盯着那个符号,看了很久。
它藏在密密麻麻的纹饰中,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它就在那里,像一个幽灵,冷冷地看着他。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那个假冒的使者,不只是篡改了鼓上的纹饰。他还在鼓上,留下了自己的标记。
他想让看到这个标记的人知道——他来过。
陈墨的手,微微发抖。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夹着雪花的凉意。
窗外,月光如水,雪地银白。
雪地上,有一串脚印。
很新,刚刚留下的。
他猛地回头,看向铜鼓。
铜鼓的底座下,不知何时,多了一样东西。
一块骨片。
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三条波浪,一个太阳。
还有一行小字:
“鼓可验,心难验。”
陈墨攥紧那块骨片,望向黑暗。
黑暗中,什么都没有。
但他知道,那个人,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