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后,他放下笔,望向窗外。雪停了,月光洒在雪地上,一片银白。他喃喃道:“老师,您安息吧。”
远处,太学的法鼎,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那些刻字,那些功业,那些岁月,都刻在鼎上,刻在史书上,刻在每个人的心里。而那些黑暗中的眼睛,从未离开。
一个黑影,悄悄站在太学门前,望着法鼎。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鼎上的刻字。他的手指,顺着笔画游走。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卢植死了。”他喃喃道,“但他的话,留下来了。刘辩,你会把他的话,教给谁?”
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那句话,在夜风中回荡:“卢植病笃……好一个千古师表。”
远处,东宫的方向,隐隐传来孩子的读书声。那是刘衍在背《论语》:“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声音稚嫩,却清晰。
刘辩听到了,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喃喃道:“老师,您听到了吗?衍儿在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