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热闹得很。
会散了,局长们陆续离开。李玉堂站在门口,一个个送走,脸上始终带着笑。
回到办公室,副官凑过来,压低声音:“处长,这些人都是墙头草,给点好处就倒。”
李玉堂笑了笑,把茶杯端起来抿了一口:“墙头草才好使。只要江帅的势头在,他们就知道该往哪边倒。”
清丈土地算是顺利推进了。可奉天这个烂摊子,压下葫芦起来瓢。
十一月下旬,杨宇霆匆匆跑进书房,手里拿着一封急报,脸色发紧。
“江帅,辽阳出事了。”
江荣廷接过电报,从头看到尾,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辽阳那边,九月发了大水,太子河泛滥,淹了几十个村子。灾民们拖家带口逃出来,没吃没喝,熬了两个月,终于熬不住了。上万饥民涌进县城,冲进大粮户家里,见粮就抢。有的大户反抗,当场被打死。县衙的警察根本拦不住,局面已经失控。
江荣廷把电报放下,沉默了一会儿,抬眼看向刘绍辰:“绍辰,你怎么看?”
刘绍辰接过电报看了看,面色凝重起来:“江帅,这事处理不好,就是大乱子。可要是处理好了……”
江荣廷接过话头:“处理好了,就是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