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发布会，也是半个月前才突然决定的。实在是林浪不想等了，他担心名头被别人抢走。这次的龙虾大模型，其实已经是第六个版本了，从初代开始，到现在为止……没有更厉害的版本了，这已经...汪胜楠站在关琳床边，手指死死抠着门框边缘，指节泛白，指甲缝里嵌进木屑也不觉得疼。她喉咙里像堵着一团烧红的棉絮，又干又烫，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关琳仰躺在床上，睡衣领口松垮，露出一截锁骨和半片平坦小腹——那里此刻正安静地躺着一只验孕棒，两道清晰得刺眼的红杠，在手机电筒光下像两把烧红的刀。“他骗我……”她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杨希怀的是他的孩子，可你……你让我以为我也怀了？”关琳没睁眼，只是慢悠悠翻了个身，侧对着她，手臂搭在额头上，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早餐吃了什么：“验孕棒是杨希给我的，她说汪总最近太紧绷，需要一个锚点。我照做了。”“锚点？”汪胜楠忽然笑出声，笑声尖利得自己都吓了一跳，“你们把我当什么？一艘随时会沉的破船，得塞个假胎压舱石？”关琳终于睁开眼，目光平静无波：“汪总，你昨晚梦游推开我房门的时候，手里攥着三根验孕棒，全是一样的两道杠。你蹲在卫生间瓷砖上哭，水龙头开着，冷水冲你脚背，你数了七遍‘我不能输’。这不算锚点，算溺水前抓到的第一根稻草。”汪胜楠浑身一颤，膝盖突然发软，踉跄着后退半步撞上墙壁。她想反驳，可记忆碎片猛地炸开——凌晨三点，她赤脚踩过冰凉走廊，指尖摸到关琳房门把手时还在发抖；她确实把验孕棒塞进嘴里咬过，塑料苦味混着铁锈味在舌尖蔓延；她甚至记得自己把棒子掰断过一次，又慌乱拼回去，对着灯光反复照……这些细节像针一样扎进太阳穴，密密麻麻疼。“为什么？”她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为什么要帮我撒这个谎？”关琳坐起身，从枕头下抽出一张折叠的纸，递过来。汪胜楠迟疑着接住，展开——是张B超单，日期是三天前，姓名栏空白，诊断结果却赫然写着：宫内早孕，约35天。“这是杨希的。”关琳说，“我让她把单子压在我这儿，等你情绪稳了再给你看。可你昨天半夜摸进我房间翻我包，我只好提前亮底牌。”汪胜楠盯着那张纸，视线开始模糊。35天……她胃里突然翻江倒海，猛地弯腰干呕，却只吐出几口酸水。关琳递来温水，她一把打翻，水渍在地毯上迅速洇开深色地图。“你们连这个都算好了？我吐的时机，我崩溃的节奏，我给爸妈打电话的每一秒……”“没算好。”关琳摇头，“但我知道你会哭。你从小到大，每次被杨希抢走东西，回家都躲在衣柜里哭。你妈偷偷告诉我，你五岁那年，杨希把你最爱的蓝色蜡笔偷去涂满她作业本，你抱着空盒子哭湿三件睡衣。这次你哭得比五岁时更凶，所以我想——至少让眼泪有点用。”窗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紧接着是邓锦悦中气十足的喊声：“楠楠！开门！爸妈在楼下跟前台吵起来了！”话音未落，门把手已被拧动三次，最后“砰”一声闷响，整个门框都在震。汪胜楠僵在原地，手还捏着那张B超单。关琳却忽然伸手，将她手腕轻轻一转，把单子背面朝上按在她掌心。纸页背面用铅笔写着两行小字：【杨希的孩子是林浪的，但林浪没碰过你。那天你醉倒在他房门口，他自己抱你回的房间——他怕你着凉，还给你盖了条薄毯。】字迹潦草，却每个笔画都像刻刀凿进她视网膜。“爸！妈！”她猛地扬声，声音劈叉却异常清晰，“我在洗澡！马上下来！”门外安静了一瞬。邓锦悦的声音透着疑惑：“洗澡？这都下午两点了？”“嗯……刚醒！”她胡乱抹了把脸，指甲刮过脸颊留下几道红痕，“我换衣服！五分钟！”等脚步声远去，她才跌坐在地，后背抵着冰冷门板滑落。关琳递来毛巾，她没接，只是死死攥着那张纸，指腹反复摩挲铅笔字迹。35天……林浪那天晚上确实没进她房间。她记得自己迷糊中踢掉拖鞋，记得有人蹲下来替她系好睡裤松垮的抽绳，记得那人袖口有股雪松味，不是林浪惯用的木质香调。“你闻错了。”关琳忽然开口，“林浪用的是雪松调香水，但那天他穿的是便装，没喷香水。”汪胜楠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因为我看见他脱外套时，口袋里掉出张发票——天水市妇幼保健院的B超缴费单，日期是上周三。”关琳扯了扯嘴角，“他去医院查精液活性。医生说他压力太大，精子活力只有正常值的百分之三十七。”空气凝固了。汪胜楠张着嘴，却吸不进一口气。原来林浪也在害怕。怕自己给不了她孩子，怕她最终会像杨希一样离开，怕那个“世界首富”的玩笑话真成谶语。“所以……”她声音发颤，“那晚他根本没碰我？”关琳点头：“他把你抱进房间后，自己睡在沙发。杨希凌晨两点敲门，说要谈合作条款。他开门时穿着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汪胜楠忽然想起什么，扑向自己背包翻找手机。相册里有张模糊照片——昨夜她半醉时拍的，镜头歪斜，照见林浪房间的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深灰色西装外套，袖口露出半截腕表，表盘反着冷光。她当时以为是自己眼花，现在才看清表带扣环上有枚极小的银色海豚浮雕——和关琳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纹样一模一样。“这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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